JIK.

啊啊啊啊啊无法脱离长兄坑。目前高三失踪,有空的会写些冷cp短文(完全不好吃)

游戏王安利向

cp暗表

第一次写,是渣文,废话特多

给我吃下这份安利啊啊要我炖肉也没问题!快吃安利!

一、

【死者不应苏生】

在过去,显得有些遥远的记忆中,名为武藤游戏的他还是那么软弱,常被同校

生欺凌。那种疼到无法动弹、意识险些昏迷的痛楚早已习惯,却仍刻骨铭

心。就像现在他感受的,心脏传来沉重的压迫感与刺痛让他喘不过气。

还差一步就能赢了。只要下达攻击指令。游戏低下头,沉默。那几个字卡在喉

咙,呼之欲出。喉咙很疼难以发出声音,但他还是咬紧牙迫使自己喊出那句

话。

"寂静的魔术师……"

与此同时,对面与他面容相似的人反而像是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求求你,别

笑,至少别笑得那么温柔。

"给玩家直接伤害!"

结束了,他的使命同决斗一起落幕。另一个我,不,无名的法老王亚图姆,能

安心地回归冥界了。真好,游戏想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所以他很努力控制快

要溢出的悲伤。

攻击的光束直冲亚图姆。游戏闭上双眼,早已在眼眶打转的泪水顺着脸颊滑

落。一瞬间崩溃,支撑他的力气全部消失殆尽,双膝与冰冷的石板地面碰撞在

一块。他无法控制在跪在地上,失声恸哭。明明以前被殴打过多少次,也不曾

流泪。

胜负已分,亚图姆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影子映在石板,从站立一点点蹲下身

去。

"我输了,夥伴(aibo)" "站起来,胜利者跪着还怎么办?"

搭在肩上的手很温暖,这是他们难得的身体接触,要是按照平时,灵魂与人不

可能接触,每次都以穿过虚影而草草了终。不久的未来,这份温暖将无法透过

冥界传达到人间。

"另一个我。" "我已经不是另一个你了。"

亚图姆温柔地说着残忍的话,至少在他看来就是这样。游戏顺着他的力道站

起,不语,心底却早已泛起波涛。

我不想听这些话啊!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过着日常生活,再一起决

斗、并肩作战!我只是想要你别走!他直视亚图姆深紫色的眼眸,终究说不出

一字。


"我的名字是,亚图姆。"

冥之门缓缓开启,刻有的荷鲁斯之眼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亚图姆背对众人向

着快要将他身影吞没的光走去。

杏子,城之内,本田,在决斗仪式之后,不断翻滚的感情早在心底一遍遍冲刷

涤荡,此刻禁不住眼角含泪,出声挽留。听到朋友们的呼声,亚图姆的脚步停

了下来,他不想离开,可以的话,他想一直呆在夥伴和大家的身边,但……总会

有些事情不尽人意,他清楚自己的归宿。

"不去那个世界也可以的啊,还是不要去了!"向来大男子主义的本田在此刻第

一个大声哭喊。

一言道出所有人的心声。游戏一瞬间泪下,但亚图姆说过"我要是你的话是不会

给别人看见眼泪的"。他抬起手臂,使劲用衣袖擦拭泪水。

既本田之后,是杏子。对啊,杏子喜欢亚图姆,挽留他是当然的吧。

出乎游戏意料之外的是城之内,能说出"拼死把他的事刻在脑子里,和他一起走

过的时间,和他的回忆,绝对不会忘记!所以,现在送他去吧"这番话,城之内

确实成长了不少,变得越来越成熟。

那游戏呢?谁都能去挽留亚图姆,但只有他不行。他清楚自己早就没了这样任

性的资格……游戏的使命就是帮助亚图姆找回记忆,亲手送他离开。现在,他所

能做的只有一个劲地抹眼泪,顺着城之内的话与亚图姆诀别,掩盖真实的言

语,大声告诉那人"你的事,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亚图姆勾起唇角,继续迈开步伐,为朋友们们竖起拇指,不再回头。

无名的法老王寻回了失落的名字与记忆,一时间里古代埃及法老王的影与他重

合起来,头戴荷鲁斯之眼,飘动的披风扬起一角。逝去的王,终要回到冥界。

那扇门后,隐在光中等待的定是与法老王并肩作战的神官们。如今,时隔三千

多年,他们终于等到王的归来。法老王的灵魂得以安息。

而最后的最后,冥界圣殿坍塌,七件千年道具随之而去。千年积木,他与亚图

姆羁绊所系之物,连它也没能保留下来。留给生者的,只有完整不可触及的回

忆与空荡不完整的未来,伴着无尽的悲伤与思念。

一切是真的结束了。


二、

【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通向未来,一条通向过去】

回归日常,是游戏所向往的,有朋友相伴的欢乐而普通的生活。有些习惯却很

难改掉,索性继续保持这些习惯好了。一个人自言自语是常有的事,当然,他

得不到答复。他仅仅只是控制不了念头地想,如果那人还在。决斗是给人带来

欢乐的,这个概念越来越模糊,他为了维护属于亚图姆的,决斗之王的名号而

决斗。游戏一向是个温和,甚至还很好欺负的人,但只有决斗之王的名号,他

不允许任何人抢走。

游戏不知道像这样茫然的生活将要持续多久,想着过往,如果能赎罪,如果能

那时候选择不是如此……不管怎样烦恼,但待到终焉之日就能解脱了对吧?

很快,他有了一个机会。

在两个心房交界处亦或是时间的截点。很不可思议,呈现在面前的光景在梦中

见过,记忆中的熟悉。抚上那扇心之门特有的荷鲁斯之眼,浅紫色的眼瞳闪现

思念的光彩。

"如果有两条路,一条通向未来,一条通向过去。你怎么选择?"

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走廊,他确信曾经听到过这声音,但此时却

怎么也想不起来。

"过去。"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无需多加考虑。

"那……"声音稍作停顿,片刻之后似带着几分无奈开口"打开你面前的门。" 

"这样就能回到过去?" "你是谁?"无人作答。

现下只有这两个选择,而且看样子那人也不会放自己回去,倒不如赌一把。轻

轻推动石门,从缝隙露出的光芒将他包围起来。刺眼的光让游戏下意识闭上

眼,再睁开之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以灵体的存在飘浮着。

这里是我的房间?准确来说,是过去的房间。

游戏沉默地看着过去的自己抱膝坐在床上,眼帘低垂,整个人似陷入了沉

思。身为当事人,游戏很了解那时的心情。就像个迷路的孩子站在十字路

口,只剩自己一人面对马路,川流不息的人群。他很迷茫,不知道怎么面对未

来。

"你在想什么?"

另一个我,亚图姆意识到对方的不对劲,疑问得不到回答,他安静地盯着对方

的侧脸不作声。

游戏看着自己有些虚幻的手,试探着触摸桌子,意料之中,手穿过了桌子。他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伤结局的重演,自己却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不过,能见

到记忆中的亚图姆他也该知足了,他不该多祈求什么。就在这时——

"当与过去的你触碰,你将会获得实体。"

声音的主人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暗示他什么。他不明白。

但哪怕只有一瞬,他确实心动了。现在他若能改变过去……游戏伸出左手,指尖

微微颤动,离过去的自己很近很近。

他应该明白的。

突然游戏狠狠挥动空出的右手,重重打在左手臂上。真实的疼痛蔓延开,无比

清晰。

他的思绪也同样清晰,他应该知道的,自己依然无法改变什么。

他应该明白的。回到过去,游戏才发现自己所能做的只有静静地看着,无动于

衷。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瞳孔迅速放缩,泪水遏制不住盈满眼眶,这句话他一直记得。所以当亚图姆走

后,游戏不知道在心底骂过多少次骗子。直到现在,他才醒悟,亚图姆从未欺

骗过他,"想"不代表可以。

"就算我记忆不恢复也没关系。"

不管亚图姆很想了解过去,搞清楚自己的来历,他第一考虑的还是游戏的感

受,即使什么都不知道,维持现在,还要他们还在一起就好。

看,亚图姆就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我怎么忍心让他没了归宿,灵魂沉睡千年

之后继续徘徊于世间。让他承受永生的孤独,那样的事太过残酷,游戏做不

到。

我这样祈求,在回忆消失之前,让我再多看你一眼。


三、

【如果明天你支持不住了,请不要从这里逃走,我会治愈你疲惫的身心,找回你的微笑】

在这样的世界里,过去的事物仿佛触摸了就会碎裂。

一旦获得实体,游戏真不敢保证自己回做出出格的事来。重复记忆的轨迹可能

会令自己崩溃吧。但事实上,他比想象中还要冷静。

但有些事情出乎意料之外,那次亚图姆使用奥利哈钢的结界输掉比赛后,他失

魂般呆站在那里,眼神空洞。直到游戏打破结界出声唤他,亚图姆涣散的目光

才终于有了光亮。

"我相信你,另一个我。"

嗯……在隐约中游戏好像听到亚图姆的声音,那时他还不敢确定。由于代替亚图

姆灵魂被作为祭品,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游戏也才是刚刚知道。亚图姆竟会露出

那样绝望消极的表情,与印象中的自信霸气毫不相符。"夥伴!!!"他跪倒在

地上,垂下的双手不由紧握,然后重重地捶在地上,无力地宣泄什么,撕心裂

肺的声音划破天际。

最让游戏惊讶的是,亚图姆竟会为自己流泪。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亚图姆哭

泣,不知为何,心中倒莫名生出几分窃喜。或许是荣幸,本是在后面追逐前方

身影的自己居然能被法老王如此珍视。

该怎么说呢,看过这段过去后,每回听到亚图姆唤自己的名,游戏总有种说不

清是喜悦还是伤心的异样感受,萦绕于心尖,着实令人烦躁。但这种心情,他

并不讨厌。


决斗仪式的前一晚,船破浪而行,驶往冥界神殿。已经是最后的一站,就算游

戏想反悔,也无济于事。没什么值得遗憾,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他反而轻

松许多。如今,他唯一的心愿,只是——

指尖轻碰曾经的自己,既而手指慢慢虚化化为光点,一股吸力牵引着他。缓过

神,他便已取代过去中的自己。

"看来心结已经解开了。"

游戏还未从灵体的飘浮形式习惯过来,便被这劈头一话惊得愣在那里。脑袋里

一团乱,他晕乎乎地揣摩其中的涵义,眼睛死死地紧盯亚图姆。

对方只是浅浅一笑,眸色柔软,虚影渐渐清晰,而游戏的眼前却慢慢模糊。抑

制不住的思念催促着他做出反应,他顺从内心,扑在亚图姆怀里。嗯,能触碰

到,不是虚影。

"不管重复多少次,我一直相信夥伴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你没有做错什么。所以

啊,别再哭了好吗?"

感到胸口一片湿润还有对方颤抖的双臂,亚图姆无奈地叹息,伸出食指轻柔地

为他擦去泪花。

浅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水光潋滟。眼角的泪不断地溢出,游戏深吸一口

气,立即抹去泪水,冲亚图姆露出甜甜的微笑,"嗯,我不哭。"

月色下挂着泪痕的笑脸倒是显得太过明媚,白净的脸蛋似因激动而带着粉

红,泛着丝丝水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一点点,细细描摹出自己的轮

廓。许是因为月光迷人的诱惑,恍惚中,亚图姆的心漏跳一拍,不知不觉被吸

引着靠近对方。随着漫长时间积攒下来的情绪仿佛有了发泄口一下子喷涌而

出。

"亚图姆?"游戏如同懵懂无知的幼兽,茫然地注视他慢慢凑近的脸庞,软绵绵的

声音由于微微染上哭腔而多了分沙哑,如果不是哭过,倒是颇有撒娇的意味。

"等等你要……"

思维一下子清明但神经却缓了一拍,手指蜷曲着用背部挡在嘴前,回想刚才唇

与肌肤轻触的感觉,亚图姆不自然地偏过头,笨拙地掩饰纯情暗暗作祟的骚

动。

"那个,你,脸颊,亲……"

游戏像是死机一般,所有的神经都变得迟钝,想要说的话到嘴边却无法组织而

变得断断续续。脑中的一根筋突然绷断,他这才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蓦地低下

头,只露出白皙的后颈与通红的耳廓。

咳,夥伴这种样子有点诱人……等等!太糟糕了!我在想什么呢!虽然话没有

错,但刚刚我亲了夥伴的脸颊!!!

很久以前他们还没见面时,亚图姆就一直看着游戏。但自己到底是从何时起开

始变得奇怪?一旦夥伴不在身边,他就开始慌了阵脚,甚至会失去理智。现

在,这份异样陌生的感情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他终于注意到那份情感,正视

自己的内心。

"夥伴,我想……我可能有点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啊"游戏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眸清澈。亚图姆有点头疼。夥伴,你

这不摆明着完全不了解情况吗!

"不一样,"亚图姆注意到夥伴疑惑的目光,眼中划过一丝犹豫,然后附身,准

确地在游戏的唇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很快分离。"我指的是这种喜欢。"

"嘭"有什么在脑子中猛地炸开,游戏感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有了突破口,他

努力地想要抓住其中一角,如今稍微有了点头绪。他轻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

的决定,迅速凑近对方,闭上双眼,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亚图姆的脸颊,然后害

羞地立马低下头。

"我,我会考虑的!"

亚图姆愣是也没想到夥伴会那么大胆,竟毫无防备地被偷亲到了,温热柔软的

触感似还残留着。好想抱紧夥伴啊啊啊!可时间已经快到了,苦于无奈只能放

弃。

"夥伴,回去吧。我不能再久留了。"

"嗯……"闻言,游戏身体一僵,从鼻腔传出微弱的声音。"我们还再见面的对吧?"

"约在来世如何?" "欸,那要等好久。"

游戏看到亚图姆的身影慢慢淡化,心头一紧,试图握住对方的手,却最终落

空。但似乎不想放弃,一遍一遍地重复无果的动作。不是他固执,只是……即使

虚影,他也想要牢牢抓住。

"就算分开,我也在你的身边。"亚图姆冲游戏眨眨眼。

"太狡猾了!那明明是我对你说的话!" "嗯,说这话的夥伴很可爱。"

……

再见了,另一个我。


四、

只要强烈地祈求,心中相系的纽带便不会断,被命运牵连的两个灵魂终有一

天,在漫漫时光的尽头,再次相见。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被陌生的后辈拉住衣袖,两个面容相似的人皆是一愣。

其中年长一点的人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打趣"也许是上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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