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K.

啊啊啊啊啊无法脱离长兄坑。目前高三失踪,有空的会写些冷cp短文(完全不好吃)

五千字污文(完结)

海军米x海英
注意前期米比较受

正文
十七世纪末

"小鬼"

低头不语,眼前迅速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剑与空气摩擦破裂的爆鸣声略尖锐,锋利的刀口指着自己的咽喉

麻木地想着已经无所谓了...什么都没了,当初早就应该和他一起离开

"生还是......死?"

自嘲轻笑一声,全然不顾,身体前倾,剑无情地刺破皮肤,血蜿蜒流下,血花缠绕着剑盛开、绽放,带着铁锈的迷人芳香

散开

绝望地抬眸、迎接死亡。

"Arthur?"

穿着一袭红色船长服,居高临下傲然与他对视,削痩的身影早已褪去当初的青涩稚嫩之气,沾上了血腥味。祖母绿宝石般

的眼睛中单纯不复,戾气与对厮杀,血液的渴望占据全部,却又清澈依旧。

"哦?那么急着送死吗?"

不屑轻声嗤笑,空着的左手微抬,其上布满日积月累的伤痕,深浅不一

白皙的手指解开几粒扣,懒散地敞开衣领

披着制服下的白色衬衫与肌肤轻轻摩挲,不经意露出精致的锁骨

"想活就上船为我卖命"

他暗了暗眸,收回剑,潇洒地转身离去,绣着金丝边的衣摆划过弧度,随着Arthur的声音一起没入空气,被海水掩

"记得规矩,要叫我船长..."

从地上趴起,愣愣地看着Arthur消失的地方,立马跑过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那次也是如此,竟那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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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先被迫暂时终止,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Alfred,海盗船长Arthur的奴隶。
他本来正为那群疯狂的海盗送葡萄酒,双手捧着沉重的木箱,酒香透过木板箱融化在空气中,勾得馋虫作祟

海风一下一下吹,手冻得通红皲裂将酒送到嘈杂不断的门后,粗汉们醉如烂泥,趴在地上不省人事,还有几个在饮酒高

歌,划拳。

隐晦地避开海盗,明哲保身,不料——

Arthur一脚踩上桌子,手随意搭在腿上,华丽的船长往一边歪倒快要坠地,另一手中提着空酒瓶,很明显他已经醉了

"喂,你...过来!"大声嚷嚷,勾了勾手指,眼色微醺,毫无记忆中那人优雅的样子

犹豫片刻还是服服帖帖地走过去,动作不算慢,但Arthur早已开始不耐烦地抱怨谩骂

突然猛地被人一扯,推入陌生阁间

"嗵"地摔在地上。

"嘶...疼"

没反应过来一切,灼热的呼吸声便让他耳根发烫,对方得寸进尺般轻咬耳垂,带来湿漉漉的黏滑感

"Alfred..."低沉沙哑的声线性感得一塌糊涂,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诱惑了,一时竟无力将身上的人推开

就是这短短数秒内,等他回过神,自己的双手竟然被捆绑起来,错愕地盯着Arthur

只见对方轻轻舔舐嘴唇,歪着头思索"菜单"

"嗯哼~该怎么吃了你好呢?"

舌尖贪婪地描摹轮廓,接着往下滑去在颈间止住、打转,Alfred无措地立即闭上眼,睫毛像蝶翼微微颤动,紧紧咬着下

唇。
"唔......"

轻轻啃咬锁骨,微痛夹杂着说不清的快感,从未感受过的刺激感将他吞没,细细呻吟声从齿间流露

突然舔弄戛然而止——Arthur从他身上起来,眼睛在略昏暗的小屋显得格外明亮。Alfred唯一的一件白衬衫如今已扯开大

半,凌乱而暧昧

蓦地,Arthur嘴角上扬,露出意义不明的笑,手指挑起Alfred的下巴,被迫Alfred与自己对视。

"Alfred,叫我的名字"

Alfred琢磨着不能让对方生气,否则自己的清白绝对会不保的!

"船长?"

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我说错了什么?Alfred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渗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就只有你知道怎么惹怒我了,Alfred..."Arthur狠狠咬牙"今天正好报仇!"

心中一个咯愣,不会吧?!Alfred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都是以前的事了怎么还计较!

突然底下一凉,Arthur粗鲁地脱下他的麻布裤子。光溜溜的腿暴露无遗,虽然有薄薄的布料挡住隐私部位但羞耻感挥之不

去,面上泛红传来一阵阵骚热,而带着湿气的冰冷空气与肌肤亲吻,凉嗖嗖的温度与灼热交织,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可不好

受。

Arthur握住他的下身,隔着布料触碰那份温热,上下套弄。"唔...不要...啊嗯、别..."隐私部位传来陌生的异样感却又令他沉

迷,Alfred惊恐地睁大眼发出难耐的呜咽声,拼命扭动身体挣扎着。

Arthur似乎并不想放过Alfred,禁锢他乱蹬的双腿,坏心地用手指揉弄顶端。

泪花一下子夺眶而出,Alfred难受地摆动腰部,眼神迷离"Arthur,我好难受...帮,帮我..."

"难受就对了"Arthur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然后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很不负责地走了!"没成年的小鬼,自己解决去吧~"

忍着想要爆粗口的冲动,良久Alfred才憋出一句"老流氓!"于是Alfred看着身下的挺立,苦恼了。

夜晚还漫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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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到白天又是忙碌的一天,Alfred的心里很苦很苦。白天作为奴隶要不停地劳动,晚上...要被Arthur各种调戏羞辱。

原来的Arthur是什么样的?Alfred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第一次见面他八岁,Arthur十二岁。那时候Alfred被老船长买来干活,没错又是奴隶。在甲板堆积的木箱上,他看见了老

船长的儿子,与他们这些奴隶不同,Arthur穿着白色的衬衫,整个人也是白白净净,碧绿的眼瞳轻蔑地俯视打量自己的

Alfred。看到Arthur,Alfred下意识认为那是最珍贵的绿宝石,漂亮得令人忍不住触摸。他下定决心要与Arthur交好。

"你就是老船长的儿子?"虽然是疑问的口吻,但Alfred是异常兴奋,眼中满是期待。"哼,不过是奴隶就敢这样问主人" "我

们交朋友好吗!" "喂,你听得懂话吗!"见到如此无礼的人,Arthur气得脸都红了,脸颊鼓鼓的,但Alfred却觉得他现在的

模样可爱极了,脸蛋红扑扑的像是苹果一样。

"Arthur真可爱!"年幼的他总把心中想的暴露无疑还附上甜甜的笑容,Arthur愣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快便低下了

头,拿起身旁的一本书看了起来,完全不理会Alfred。

Alfred这才注意到书,破旧的书皮上是晦涩难懂的英文,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个个蝌蚪,他不识字。"Arthur,上面写了什

么?"Alfred歪了歪脑袋,好奇地指指封面。"蠢货,这都不认识吗?"

"不认识"本想好好嘲讽他的Arthur一噎,没想到他这么老实。对着浅金色的头发乱揉一通,无奈地叹气"你过来,我教你识

字" "Arthur最好了!" "什么!我才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为了不让船上有文盲!"

...
曾经的男孩多可爱啊,Alfred不禁感慨,突然眼前的人与印象慢慢重合,却多了分冷漠。

"Ar...Arthur"Alfred战战兢兢地开口打招呼,但对方直径走过没有答话的意思。

"都说了叫我船长"在快要走远的时候,熟悉清冽的声音传入耳中,Alfred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又要叫船长了?昨天不是...算

了,真是个奇怪的家伙。Alfred回头冲着Arthur消失的方向做个鬼脸,继续去干活了。

时间过得很快,Alfred也终于明白了不同称呼的含义。

白天他是船长的奴隶,晚上他是Arthur的"玩伴"。他们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却从未逾越包括到他成年。

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

那天海上的激战,尽管他们赢得了胜利,却损失惨重。

月亮从慢慢升起,漆黑如同墨汁一般化不开的暗色映在水面,闪烁着光辉的海开辟一条幽径通向清冷的月。船上的夜晚特

别冷,仿佛呼出的气都含着冰碴子。

依旧是庆功宴,每个海盗都心照不宣喝着闷酒。踩着咯吱咯吱的木板Alfred路过,心里有点难过。"Alfred"他下意识地顺着

声音看去,这才发现身处阴暗角落的Arthur,Arthur手中拿着酒瓶,里面已经空了,"跟我来一趟""是,船长"

木板咯吱咯吱作响,手中的昏暗油灯呲呲燃烧,Arthur一如初见之时披着件衣,上面是被岁月磨砺得暗红,消瘦的骨架撑

起宽大的船长服。莫名鼻子酸酸的,有什么哽在喉咙,有种想哭的冲动。

船长的房间也倒没有很大,只是整洁古朴。Arthur指了指地上的大箱子,Alfred打开一看,都是些搜刮来的战利品,珍珠

黄金宝石熠熠生辉。"把这些给他们发去,受伤的人多拿点" "船长,这不符合规定。受伤的人已经得到补偿,失去肢体的也

拿到了银币。" "我是船长还是你是船长?" "我知道了"

正当Alfred转身离开却被叫住"等等,留下来陪我喝一杯" "船长?" "现在可以随意一点" 

空酒瓶一扔,Arthur自顾自又拿了瓶红酒开始往嘴里灌。"Arthur,这样喝容易醉" "小鬼...你也喝" Alfred捧着瓶酒,只是静

静地看着他。

Alfred不知道他们是从何时开始亲吻。

"呐,Alfred...你为什么乖乖地给我亲"  "因为你是船长啊" "如果我不是呢"Alfred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他为什么要任凭

Arthur摆布呢?只是因为船长吗?

思绪像一团麻,Alfred觉得放弃去思考,抬头对上Arthur,他愣住了。泪水溢出一点点流淌划过面颊,安静地哭泣。Alfred

抱紧他,无言,同样只是默默流泪。这是Arthur第二次哭,老船长死的时候他没哭,船沉没的时候他是第一次哭。Alfred

第一次哭是在与Arthur分别的时候,第二次是现在。

"我是不是很没用,从以前一直到现在" "...船长你喝多了" "要我说几次,我不是船长" "好吧,Arthur" ...Alfred听着Arthur的

碎碎细语慢慢睡去,谁知道他听进去多少。

早晨,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像往常一样管好自己的事,Alfred去干活时,Arthur问"昨天我说的最后一句...你听到了?"

"蛤?什么话?" "忘了最好"

于是这一晚被抛在脑后。

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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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Kirkland船长背后有一位得力助手。船上的海盗说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船长喝的烂醉,而且船长的脾气也越来越

好。有一位不起眼的奴隶在某一天消失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有一天战败在Kirkland船长最脆弱的时候那人离开了,而Kirkland船长的性情变得阴晴不定,甚至

染上了吸烟的习惯。

时间可不管这些,照样向前流去。

十八世纪初,皇家海军镇压海盗。

"那一天啊,Kirkland船长独自下船与对方海军的头..." "是海军元帅" "哦哦,没错,是元帅。本来是我们两艘船要开战的,

结果他们两个干了一架,反正我们不知道输赢,总之回来的时候Kirkland船长脸上挂彩了,面色很难看。"

关于Kirkland船长的传闻有很多,比如他与皇家海军的关系,听说他们打过一次,什么激烈。但也有这样的说法,皇家海

军的元帅包庇Kirkland船长。没有人知道真相。关于这位海军元帅也有很多秘密。他多年不娶妻是因为背后早有娇妻。据

船上人员可靠消息说他们听到过从元帅房间里传出做爱的声音。还有的人说海军元帅喜欢男人。

总之流言蜚语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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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red!" "我的船长,有事吗?" "赶快给我松绑!你个混蛋!" "Arthur,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

Alfred看着被捆住脚和手的Arthur,露出了笑容。

"禽兽你要干嘛!"  "耍流氓呗"

手指游走在白皙光滑的皮肤,很明显Arthur又要开始破口大骂,但Alfred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撬开唇、然后深入。灵巧

的舌在牙齿与牙床见侵略扫荡,偶尔划过微微尖刺的虎牙。深吻,缠绵而勾火。Arthur感受到对方粗糙的舌苔细细舔舐口

腔的每个角落,热情得他快要昏厥。

结束吻,Alfred海色的瞳充斥着笑意与情意,Arthur轻骂一句该死,然后拽着对方的衣领再次亲吻,这一次更加绵长而温

柔。Arthur忘情地揽住Alfred的背,另一手穿过金色发丝按住脑袋,慢慢欲望控制住一切,然后、干柴烈火。

暧昧的因子不断徘徊,衣着皆尽散落一地,强硬地敞开腿,一点点侵入。

"唔、嗯...alf...Alfred...啊"

"宝贝、嗯...你真是太棒了"

淫荡色情的话语伴着啧啧水声给激情的夜晚留下完美的句号。

"Arthur,那天我听到了你说的话哦☆"

"什么?"

"【我能保护好你吗?】"

"你听到了!"

"嘿嘿~Arthur,我爱你"

"...我也爱你"

于是干.了个爽

END

PS:结束得很是匆忙,解释一下,一开始Alfred是做Arthur的依靠,后面为了保护他变得更加强大,就是这样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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