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K.

啊啊啊啊啊无法脱离长兄坑。目前高三失踪,有空的会写些冷cp短文(完全不好吃)

界线(一)

-关于寻找界线,知晓爱的故事

注意事项

▪长兄cp,一方死亡,是糖

▪取名废,自娱自乐系列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预警

以上,ok→




啊,花开了。

我仅是在心中这样带着几分诧异而感叹。没有说出口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被弟弟们讥笑“春天到了,花当然开了”。春天到了花会开,这一点谁不知道啊,我才不想被他们当傻子看。那一瞬间,我只是在想——花开了……原来春天到了。

我们以月份来划清季节,但事实上春天真正来是什么时候没人说的清。对于春天,我的最直观的定义就是花开。身为neet,我每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所以在意识到已经入春,我是感到那么的突然,并且毫无真实感。

从那时起,我竟试图开始寻找定义事物,划清事物的那条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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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翘着二郎腿,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等到垫于脑后的手臂扩散开一阵阵的酥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发呆很久了。说发呆不够准确,因为脑子中一片空白,他也说不清自己是发呆还是打了一会儿瞌睡。他机械地转动脖子去看那时钟。感觉常常不准,小松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可实际只过了十分钟。

那么这十分钟里我究竟是在发呆还是打瞌睡呢?

小松想着如此没有答案的问题。换作以前的他肯定不会多想,既然怎么想都得不出答案,干脆就不想了。

什么改变了他?

对,是有什么比春天到来还突然的事情发生了,也是影响小松最深的一件事——空松死了。

人是那么脆弱,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故竟一下消逝了,死亡来得毫无征兆,以至于小松到现在都没什么实感。前一天他们还在廉价的旅馆做.爱,第二天却只剩冰冷的尸体,这一切仿佛是生活的闹剧。直到空松下葬,他就像梦醒般明白了根本不是仿佛,生活就是场扯淡的狗屎闹剧。

尽管家里属于空松的东西全部撤空,像他没有存在过,就连一开始小松也无视缺少一个人的异样感继续日常生活。但确确实实有什么不一样了,自那天起,小松就被这些过去从不会多考虑的问题困扰着。

现在考虑肯定为时已晚,且毫无意义,但他就是抑制不住地去想,无时不刻地去想。小松将心中那个最不解也是最渴求探知的问题轻轻吐露,熟悉又陌生的字句在嘴巴里翻滚数遍,最终得不到回应的他只得起身,扬长而去。

“说到底,完全不懂啊……我和空松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问题不会因为地点的转移而改变,亦不会消失。即便来到热闹的街上,小松依旧深陷关乎界线的死循环。

他们是兄弟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奇怪的是,他们从未确立过恋人关系,但会沉迷接吻,做情爱之事。肉.体关系?炮友?真的只是这样吗?小松想起sex后,早已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他被空松注视着,轻轻爱抚,温柔地吻去眼角的泪花。那难道是撒娇对象?输了赛马,确实经常有抱着空松的腰,嘟嘴求他给点钱花。不过,除了大吵大闹的嚷嚷,有时他们会沉默着靠在彼此的肩上,一言不发。推测全被打破,说不出个明白来,小松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之间还多了点别的什么,像是“啪”“碰”“哐当”一样超厉害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东西,他们的关系才暧昧不清,无法划清界线。

空松死后,什么都没留下。但回忆里却都是他的身影,那么鲜明显眼,仿佛仍生动地活着,活在记忆中。于是小松在过去与现实间游走不定,也在真正意义界线的边缘不断徘徊。




“哈?立直了……嘻嘻,哥哥我这是要中大奖的节奏吗?呦西,一口气胜利吧——随便说说,当然是不可能的啦~要真的那么简单,我早就出去吃……诶,诶?!!!”

小松揉揉眼睛,屏幕上确确实实、华丽丽地写着“中奖”的大字,耳畔也响起中大奖的音效。夸张炫目的声光效果和cg演出让人有种轻飘飘的梦幻感,小松愣愣地跟着指示右打,于是小钢珠噼里啪啦滚落下来。

“发,发财了啊,空……”

小松脑子一片空白,心中涌出的喜悦让他恨不得找人一起分享,他像是条件反射般偏过头,快要脱口的话语戛然而止。小松才想起来,身旁座位上的人不是空松。


一桶冷水灌下,透心凉,彻底浇灭激动的温度。小松几乎是迅速冷静,直到出游戏厅的门,他都一句话未说。夕阳斜斜地照在他身上,有着松野家标志的红色卫衣发着太阳的余温,暖烘烘的,小松的意识转了圈终于又飘回来了。他挠挠头咧着嘴笑,小声嘀咕“决定了,今晚请弟弟们吃关东煮!”

每次他逃避的时候,总会有些事情把小松拉回去。就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他想起自己曾看过问话“当至爱之人离你而去,你会变成什么样”。当时他怎么回答来着?

“什么奇怪的问题……就算到世界末日,我小松也不会改变。为了一个人哭哭啼啼的像话吗,反正我赛马,小钢珠一个都不会少!”

“对吧,空松?”

他没听空松回答,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等他回答。小松不会考虑未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尤其当下空松的怀抱很令人安心,他忍不住冲上去和空松接吻。

啊,想起来了。那时,空松有轻轻抚摸自己的脊背,过滤掉乱七八糟的痛话,只剩下“我不会让小松一个人的”。他,这么说了。

“真是火大……不过是个次男而已,不就一起上过几次床,说什么大话!”

小松狠狠地踢了路边的树。树没动,他抱着脚喊疼,最后一瘸一拐地回家。




“小松哥哥,你果然还在因为空松哥哥……那个怎么说,在烦恼吧?”


“哈??!你们这些家伙很奇怪,我干嘛要为不回家的家伙烦恼?空松,他啊——超不听话的,从以前起就这样了……完全不听长男的话……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消失了,肯定也不会有人伤心。”

“喂喂,笨蛋长男,你又喝多了!”

“才没有,喝多呢……我,小松……不会改变,绝对不会改变的。”

意识和对话就到这里中断了,当小松揉着发涨的头醒来,豆丁太已经在准备收拾东西走了。

“他们就把哥哥我丢在这儿了?简直难以相信,恶魔吧他们!”

“小松。”

“什么,就算赢了钱我也不会结账的哦!”

“……混账,先不谈这个。”握紧的拳松了松豆丁太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空松死了,你应该知道的。”

“哈哈哈哈哈一脸凝重的,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不是废话吗!”

“混账,我不是这个意思!都得怪小松你表现得像空松还……”

“还什么。”

小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能看见豆丁太头上冒着汗把话咽回去。他心里感到好笑又奇怪,空松的葬礼他是参加了的,但身边总有人这样一遍遍告诉他空松死了的事实,仿佛他是游离在外的不知情人士。

“回去了哦。”

小松转身离开,夜色依旧,有什么躲藏在黑暗中发出抽泣的呜咽声。

看吧,总会有些事把我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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