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K.

啊啊啊啊啊无法脱离长兄坑。目前高三失踪,有空的会写些冷cp短文(完全不好吃)

【阿松】kros 《记录》

松野眠子ovo:

本文含有本人的一些私心哈哈哈哈

亲友笑疯系列

第一人称注意

本人yy注意

ooc注意

剧情不细腻注意

烂尾注意

正文——————

我叫杉田眠子,本职是一位电影导演,擅长拍摄b级片,喜爱是观看三级片。

我一直以来都在被一些问题所困扰。

“究竟什么是人生”

“什么是幸福”

“活着的意义是为了什么”

“人的爱究竟是什么”

诸如此类。

为此我的朋友下野先生为我提供了一个建议。

当时我正握着游戏手柄,苦恼着究竟怎么样才能让角色更好地发挥自己的技能优势。

下野先生倒好了可乐,递到我的面前。

“要不试试拍一部纪录片吧。”

“去记录普通人的一生。”

我接过可乐,感慨地看着他“这个想法太伟大了,下野桑!”然后将可乐一饮而尽。

于是我带着我的摄影师朋友中村先生一起踏上了这个漫长的路途。

“普通人的一生啊。”中村默默地说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是的,就这个时代出生的普通人。很有意思吧?”

“那么我们要在日本各地区奔波了。”中村一脸好麻烦的神情。

“振作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可是摄影师诶!”为此,我感到痛心疾首。

第一次见到松野小松的时候,他还只有七岁。

松野家是六胞胎,很吃惊吧。

我看着中村“你们那边有没有超生罚款?”

中村瞪着我。

我闭嘴。

松野小松是长男,大概这也是我第一眼就决定是他的原因。

那天公园的樱花树凋零地特别多,阴沉沉地天空下梦幻的粉色渲染了这一块天地。

我照着别人给我的信息来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家庭。

可是这样的家庭,却维持着六个孩子的生活。

我敲门后不久,很快门就开了。

一二三四五六……

六个矮矮的黑色小脑袋齐刷刷地站在我面前。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见到这样的场景不免还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中村以为我要逃跑,伸出一只手压住我的肩膀。

面前一个男孩子走向我,黑色明亮的眼睛仿佛在窥视别人的内心。

这个孩子笑了笑,他的笑容和我见到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他的笑容更加纯粹天真,是非常自然流露出来的一种笑容。

不是那种带着高兴的心情的笑容,但也不是故作礼貌的笑容。

就是很纯粹很纯粹地一个笑容。

我心里想着,是个笨蛋一样的孩子。

别误会,我是在表达对这个孩子的一种不同于对待他人的喜爱。

他的母亲松代和我坐在榻榻米上,我们两个人喝着茶讨论着。

说实话,我的内心十分地紧张。这简直比我硬拉着中村做这件疯狂的事情还要让我恐慌。

“是这样的,小松在六胞胎里是代表也是纽带。”

我点头。

“所以只要小松没问题,我是挺放心的,那个孩子虽然只有七岁,可毕竟也是长男。”

虽然我不太懂松代的逻辑,但是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我推开门,看见中村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没事吧,怎么样了。”

“一切都ok!”

很快的,我安排松野小松和我在客厅里开始这个纪录片的开头。

他有些拘谨,身上穿着和其他六胞胎一样的深蓝色黄纽扣的短袖,下身是小短裤,穿着白色袜子。

中村摆弄他的摄像头“好了,可以开始。”

“那么,”我微笑着看着小松“小松,你现在紧张吗?”

“嗯……有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导演姐姐是以后每五年都会来一次吗?”

“嗯是哟!”

我顺势问到“觉得自己五年后会是什么样的呢?”

“和弟弟们一起上学,还能认识非常可爱的女孩子!”

我点头,心里想着小孩子果然可爱啊。

我现在二十六,五年后的我大概会大赚一笔钱,然后再继续拍更优秀的电影。成为欧巴桑的时候可能会去潜规则几个男演员吧……

想着想着,我经常走神的毛病就犯了。

中村咳嗽一声,但是我很快地反应过来。

中村内心一定是想打爆我的头……

“那么,和现在的弟弟们相处是怎么样的呢?”

“空松脑袋空空的,轻松经常和我一起恶作剧,不过他的脾气很差劲啊。一松是个很招大人喜欢的孩子,十四松很容易害羞有点爱哭,椴松嘛……就是个很普通的孩子,经常和空松搭伙。”

我发现他在谈论弟弟的时候不太一样,仿佛有着什么责任被他所担负着。

爱着弟弟们的责任?

“那平常你最喜欢做什么事情啊?”

“平常都是和弟弟们一起去找旗坊!还有欺负嫌味!”

我沉思片刻,这些孩子会不会有些调皮?

但是想了想小时候接触的男孩子也确实和小松他们没差多少。

“有什么话想对五年后的自己说吗?”

“好期待长大的我!一定是个好哥哥!”

就这样我们匆匆忙忙的结束了第一次的对话。

我指导着中村拍一些生活照,松野家,松野家附近,小松的学校。

等到下一次来,已经是五年后了。

在这期间,我和小松以及小松家人从未有过联系。这也是约定之一,不打破双方的生活。

想来有些残酷,但是仔细想想觉得也能结束。

五年一个约定。

这样的剧情简直就是电影或者小说里才有的!

所以我对小松的感情和我其他电影演员的感情不一样。

这时候小松12岁,我31岁。

相比七岁时候的小松,现在的小松长高了少许。眼睛更明亮,笑容更阳光爽朗。

身穿着红色的连帽式卫衣,整个人都有种只有小男生才有的可爱和朝气。

我内心叹息,果然发育期的孩子就是生命力蓬勃啊。

我问小松“还记得我吗?”

小松笑了笑“记得记得,虽然不太清楚了。但是这是和姐姐的约定呢!”

很好!还是那么嘴甜!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最近长大了的小松有没有什么烦恼呢?”

“有啊有啊!我发现功课变难了……”小松撅着嘴,看起来非常不乐意读书啊……

我提议让小松看看自己五年前的视频,小松很快地点了点头“我很好奇呢!”

小松曾经稚嫩可爱的孩童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上,小松的弟弟们也坐在我们身边一起看着。

我发现他们都是穿着卫衣,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黄色的,粉色的。

勉强能够辨认出来。

我想起来自己以前学校里认识的双胞胎。模样和身形一模一样,如果都穿着校服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后来明明发现她们一个稍微偏瘦一个稍微偏胖。

两个人性格都很开朗,姐姐是自信的爽朗,妹妹是一种爷们的豪爽。

我看着六胞胎,心情复杂。

世界上奇妙的事情有那么多,六个如此小小的孩子们能否从一个合体的你是我我是你中寻找到自我呢?

能的。

我想着,而且他们一定在经历着有趣而辛福的人生。

我让中村拍了一张六胞胎此时的照片。

只是我那时候并没有想到,原来人生真的是永远无法把握后一秒事情的现实。

按下快门后,穿着蓝色卫衣的男孩转头看了看我们,眨了眨眼,又转过了身和小松说着什么。然后,他又看着屏幕里的小松。

中村“是空松,二男。”

我“呃……”

中村“你是另一种重度社障患者吧……身为导演,居然记不住人、分不清人、经常忘记人……”

回到拍摄工作,小松在表述自己的感想。

“没想到啊……好可惜,虽然和弟弟们一起上学,但是并没有接触到很可爱的女孩子。”

旁边的弟弟们打断他“豆豆子!豆豆子!”

小松想了想“豆豆子不是学校里认识的,但是豆豆子超级可爱!以后我要娶豆豆子!”

听到自己家长男说这样的话,弟弟们一脸愤怒地看着小松。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豆豆子是我的!”的神情。

如果不是碍于拍摄,估计他们是要兄弟反目了……

我捏了一把汗“那、那最近有烦恼吗?”

小松“有啊!升中学考试,想和弟弟们永远一起不分开。”

我愣住。

永远。

永远不分开。

身为一个在社会打滚做事多年的成年人,我明白。永远这个词是有多残酷。

我本身是导演,也看过很多爱恨离愁,天涯各散一方或者就此死别。

人生匆忙,一场宴席一场戏幕,终究会离席终究会谢幕。

朝朝暮暮,起起落落,一期一会。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五年后的愿望就是这个吗?”

“嗯是的!和弟弟们在一起。”

“想对五年后的自己说些什么吗?”

“豆豆子是我的女朋友吗?我有没有变高变帅!17岁的我可以做好多事情!”

我离开松野家,坐在汽车上,我的泪水直流。

中村默默地说了一句“平常知道你感性,总是提醒你不要入戏太深。可是你让我现在怎么安慰你好。”

“陪伴……”我看着中村“只要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五年后,小松17,我36。

那五年里我穿着白色的婚纱,沐浴着他人衷心的祝福之中,步入了婚礼的殿堂。

新郎是中村,伴郎是下野先生等人。

邀请的有家人,同学,好友,业界的一些搭档。

我从来没有想过嫁作他人妇,是这样的哀痛。

太过辛福的哀痛。

在众人面前,在神父面前,在上帝面前。

两个人正式宣告今后将共度人生,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

此时的小松已经是174以上的个子,弟弟们的身高有比他高,有比他矮。

我和中村到松野家时发现,他们家做过了装修,看起来生活经济条件有在上升。

而家中已经有几个穿着黑色李玲高中男生校服的弟弟们在桌子前写作业。

一个是一松,一个是十四松,还有一个是椴松。

椴松给我们倒了杯茶“小松哥哥的话很晚才回来噢。”

“其他两个哥哥一个是话剧社团的当担演员,一个是学生会竹席。”

我很惊讶“那你们呢?”

“我平常放学会去小巷子里喂流浪猫。”一松语气低沉,驼着背,看起来精神萎靡。

“打棒球!”和一松相反,十四松精力充沛,张着嘴,肢体动作过多。

我隐隐约约记着两个人小时候性格不是这样的。

“和女孩子约好周末去哪家甜品店。”椴松看起来乖巧可爱,而且似乎很享受着被人爱着的感受。

我想起大学里学的一篇关于人格的文章,也想起中村那时候指着书和我分析自我意识对人格形成的影响。

我突然有些害怕看见小松。

看见他就意味着,他一生的又一个五年来到。世界又流逝了一个五年。

漫长却又短暂的时间里,他步入了人生另一个阶段。

与其说是我讨厌被时间洪流改变的东西,倒不如说是对人生的一种敬畏。

天黑了,六点四十。

只有小松和空松还没有回家,其他几个弟弟们已经开始吃晚饭了。

“该不会忘记了今天有约订吧?”我有些焦急,因为中村讨厌不守约定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

可我不想他讨厌小松。

小松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多,我问他有没有吃过晚饭,他摇了摇头。

我叹气,今天松代松造都不在。

于是我将一些饭菜热起来,然后端给他。

他一边吃着一边和我搭着话,他的视线无意瞥见我和中村的戒指。

“诶,导演姐姐结婚了吗?”

“嗯是啊。”

“是什么感受?”

“很幸福……感觉自己很幸运。其实感受有很多啦,比如哀叹自己的少女时光不复,还有嫁给了曾经没想过会在一起的人,还有……”我喋喋不休地说着,极力活跃着气氛。

小松看着我,突然笑起来。他的手指蹭了蹭鼻底,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曾经没有的习惯。

“是吗?听起来真不错啊,以后要是也能和姐姐这样可爱温柔的女孩子结婚就好了。”

我仿佛想起来什么问道“谈过恋爱了吗?”

小松摇头“我的恋人是xxsowksx(av女优名字)和aanankx(av女优名字),然后还有就是小钢珠,长大以后想玩赌马。”

我愣住,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追求,有贪婪有知足。

可是我还是陷入了世俗的圈套。

青春期少年应该充满对未来的期待和满满的奋斗力。

小松摇头“姐姐,我以前说,我想和弟弟们在一起。那时候我觉得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么希望着。姐姐,这大概就是孤独吧。长男真是寂寞啊。”

我理解他的那种孤独和悲伤。尤其是叛逆和敏感的青春期,他和弟弟们的关系并没有如儿童时期的亲密,但也没有过分地动刀舞枪。

兄弟们之间的关系彼此牵扯着,在名为现实和未来之间一点点被拉扯开来。

至于会不会被扯断,我无法得知。

我陪着小松喝了点酒,只是和未成年人喝酒,我还是有些担忧。

中村不能沾酒,所以驾驶的工作一般是交给他。

而小松这边,松野家一个穿着黑色夹克外套的弟弟下楼。

他扶起小松,让小松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夜晚了,哥哥和我先上去了。姐姐哥哥你们要去附近的宾馆吗?不过我们家有客房。”

我摇头“已经预定了宾馆。”

他于是点了点头“嗯那五年后再见了。”

出了松野家的门,中村说“现在你应该分得清他们兄弟了。”

“刚刚那个是空松,二男。”我说着。

每个人都太有特性了。

我低垂着脑袋,脑海里正慢慢回忆曾经的他们。从七岁到十二岁到十七岁,十七年而已,但是却已经从婴幼儿到孩童到青少年。

(插一句,这里查资料发现日本改了成年年龄和法定婚龄,改成了18)

还有一年就已经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而我和小松的见面次数却只有三次。

下一个五年到了,小松23岁,我36岁。

让我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是,松野一家全员neet。

小松的家又改了新装修,我有些不适应地看着这个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小松穿着大件宽松的红色卫衣为我拉开椅子,我说了声谢谢坐下。

“成年了呢。”

“早就超过了成年年龄了呢。”小松笑起来,手指蹭着鼻底。

我想了想,难道这已经是招牌动作了?

“我第一次去赌马就是在生日那天噢!”小松看起来十分自豪。

“这样……诶,小松现在有什么打算?这个年龄阶段的人都会有一些将来的打算吧。”

“不想工作呢,我想当一辈子neet,想和弟弟们在一起。”

这样子的小松非常吸引人呢,我想着。

小松很坦白,很直率,给人真实。

我一瞬间明白了,小松虽然在法律上成年了,但是他实际上还是个孩子。

一个和社会难以形成和谐的孩子。

我偷偷看了眼中村,然后起身,小松疑惑地看着我。

“好好地把下一个五年目标告诉我,一定要让它实现的!”

小松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目标呢。”

“不……不一定有的吧?比如……比如你看我,我娶了中村。啊不,呸,嫁给了中村。”

“这样啊……”小松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手上的戒指“不过,我还没有爱过一个人。”

下一个五年推迟到了冬季,本来以往都是春季。

小松28岁,我41岁。

中村开始抱怨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叔,但是却揉着我的头说“怎么脑子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少女呢 ?”

这年冬季雪花铺地,白白的,踩上去稍有不慎就会滑倒一般。

小松小跑出来迎接我们,红色的大棉服远看起来特别温暖人。

而小松身后紧随着一个穿蓝色外套的人,喊着小松的名字。

“小松慢点!小心地滑!”

“知道啦!空松!我又不是笨蛋长男!”

“诶?不是吗?”

“你才是笨蛋次男!”

我这个人对感情一向慢半拍,但是中村很敏感,心思细腻温柔。

“恋人。”中村肯定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吹入。

“是吗?”我和中村默默看着不远处正向我们走来的两个人。

他们身后的雪地上留下的鞋印痕,有深有浅。

我对中村说“他们的脚步让我想到了平行线和相交线。”

中村往我脑门一拍“醒醒大导演,现在可不是拍b级片的时候。”

我委屈地揉揉脑袋。

事实是,空松和小松接待了我们,还亲自下厨做饭菜。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两个兄弟。

明明五年前还是neet。

现在已经是居家型好男人了?

房间里的氛围很好,空松和小松有些忙忙碌碌地身影,和突然来的甜蜜互动,让我不禁有些欣慰。

小松,你是否明白和爱和幸福的含义了?

后面如五年前一样,还得记录时间。

从小松和空松的话语中,我明白这份感情其实是深埋于十几年前。

我对空松说“你们打算公开还是不公开?”

空松想了想摇摇头“不了,怕吓着别的弟弟们。”

与他相反,小松并不在乎。

“无所谓啦!”

中村打断话“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空松摇头“现在弟弟们闹着离家打工,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打工……还是不太可能。”

“那你们只靠着父母吗?”

“当然不是!”小松反驳“空松是有出去赚钱的!我嘛——都是靠运气赌来的。”

中村无话可说,有些嫌弃地盯着空松。空松茫然看着中村,完全没懂中村的表情含义。

冬天寒冷,想着湖面的冰层应该还是比较坚硬是的,提议来年春天一起去湖水边赏樱。

我眨眼“有些期待下一个五年后。”

只是——

谁都没有意料到。

下一个五年的春天是残酷的恶魔。

仿佛自己和时间和命运抗争了这么久,却还是打不过他的那种彻头彻尾的失落。

我呆呆看着手中的照片,这些是松野家除长兄的孩子给的。

是空松和小松的照片,两个人同框的照片。

有偷拍有摆拍有生活照有影片照。

椴松递给了我一个黑色页面的册子,翻开一看,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照片。

两个人是那样的相似。

外貌表情动作,甚至是不经意间偷偷看对方的那个眼神。

“小松哥哥和空松哥哥是掉进了湖里死亡的,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我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松给我看的遗照。

人的生命如此脆弱。

人的一生究竟是条怎么样的轨道……

窗外的樱花一簇簇开放着,艳丽浮华的色彩晃眼,风吹过,枝条轻轻摇晃了一下,樱花如泪水一样滑落下来。

后——

纪录片的拍摄截止,身为导演我只好在镜头前作一份类似总结报告的工作。

下野先生站在中村旁边看着我,神色有些担忧。

我最后终于松了口气,可是内心还是沉甸甸。

我走到下野身边“虽然别人眼里看来,我和小松的接触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按人按时间按地点,好像只是很普通地拍着电影。”

“我无法拍出一个人一生的全部,我所做的只是粗略记录着松野小松身为一个普通人究竟的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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