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K.

啊啊啊啊啊无法脱离长兄坑。目前高三失踪,有空的会写些冷cp短文(完全不好吃)

声音渐远(4)【完结】

注意事项

▪多视角系列,您现在看的是第四章

▪neet长兄松,微量宗教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请多多包涵

以上,ok→


松野小松听不见

呦,我是松野家的legend长男!是人间国宝级的长男大人哦,超厉害的对吧!

不过,所谓的长男就一定要让着弟弟,照顾他们吗?根本就没有人来规定这种事情。可偏偏长男的头衔落在了我头上,比起照顾别人我倒是更喜欢别人来照顾我,毕竟人间国宝是需要细心的爱护!话是这么说的,但不知不觉我姑且算是他们的领头,偶尔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为长男的责任感。

和长男头衔一样,失去听觉也是莫名其妙强加给我。这算什么?欺负我的新游戏?真是够了!我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看见弟弟们翕动的嘴唇一启一合。跟被隔离开来有什么区别?完全和兄弟们脱节了啊。

喂喂,别只留我一个,哥哥好寂寞的……

“不用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小松。”

咦?为什么听见了?我是该赞叹句“不愧是我的恋人吗”?光看口型就能知道他说什么,这是什么,不是超级厉害的吗?难道哥哥我是神吗?心中的疑问堆得跟富士山一样高,但一句都没问出口,只是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抱住了空松。

这是恩惠,徒留于空荡荡,无声世界的唯一声音。我聆听着,抓紧不让松野小松崩溃的最后希望,心情渐渐明朗起来。那个时候我还能这么想,就再努力努力,其实失去听觉也不错啦——因为有空松在。

是的,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空松会陪伴我的基础上。所以,他要是不在了,那么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在空松倒下的那一刻,世界停下,什么都听不到了。整个脑子被这样的想法充斥,我木讷地迈开脚步,揪着那混蛋的领子揍上去。一拳又一拳,我放弃了思考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身体机械地在重复挥拳罢了。

有人将我们拉开,但理智早已消耗殆尽,只留下意义不明,一味发泄的吼叫与殴打。

我是被空松敲醒的,又被他按着头,好像是给肇事者道歉去了。闹剧草草收场,他靠在我身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笑了笑,拿出写字本很认真地,一笔一画写着。

“陪我去医院好吗?”

笑得太难看了吧,笨蛋次男。我心中明了,却下意识无视他蹩脚的演技,因为对于当时无助的我来说实在太需要安慰了,而空松写下的话确确实实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

有些事情一旦开口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我是清楚这一点的,为此一直忍耐着。

在病房门外,我躲避空松的同时也在为接下来的家人见面做准备说辞。当大家赶到,我一下站了起来,本该像模像样地向他们解释事故原因然后一笑了之,但脑袋却是一片空白。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没说出口,只是看见他们满是担心困惑的眼神,我立马握紧了拳又坐回长椅,无力地靠着墙。

我试图去开口,像松野小松一样讲个气氛不错的冷笑话。可事实就是,做不到。整个人被静置于另一个空间似的,听不见自己宣泄什么,听不见别人的评价,这样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吧?被空松压制住的不安从心底最深处撬开名为嘴巴的坚石喷涌出来。

话说完,我意识到自己也完了,无措地不知将手摆两侧还是握在一起好。事到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到一个让情况进一步发展的点。

于是大家如梦初醒,急急忙忙往病房跑,迷茫的我被他们抛在身后。

令人害怕的噩梦终于发生了,所有人都要弃我而去,我正这么想的时候被椴松拉着手进入了病房。

该怎么说,稍微有点安心了?弟弟们没有只留我一个,你看,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更重要的是眼前,与我额头贴额头的人——空松,他还在我身边。

无比清晰地能感觉到他拖住后脑勺那只手的温暖,能“听”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巴想要说的话,我明明什么都听不见正身处绝望才对,世界却因为他一点点明亮起来。

虽然隔着层纱布,但我们离得还是那么近,彼此的脸倒映在眼睛里。在他温柔得快将人溺死的目光里,我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被剪得破碎,眉毛下垂而嘴角努力上扬。

笑着笑着,眼眶就承受不住泪珠的分量,在放下长男身份的一瞬间,我紧紧抱住次男哭得不像话。

好好生活下去,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或许是某个身处高位看着一切发生的神明想要嘉奖我重拾勇气,在那之后,我恢复了听觉。

听到声音的瞬间我没有把它当幻觉般难以置信,也没有因为过分的真实而狂喜地跳起来,出人意料的,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当然,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想做的事情。

无论是鸡毛蒜皮的琐碎家常还是痛语,总之此时此刻我想听见空松的声音。这样无比殷切地第一个跑到他身边,怀揣着希望,看着他,然后他抱住我,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太好了……”

我感到困惑,却又执着地不肯说出自己希望的。像个赌气的孩坐在原地等他主动开口,等他像以前那样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爱我。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很好,上天又同我开了个玩笑。

我一向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不问清楚的话只会被蒙在鼓里不明不白。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跟空松摊牌了。

我睁大眼睛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捕捉到了他的犹豫、害怕和动摇。尽管知道再逼迫下去对谁都是难受的,我还是强硬地要听到那几个字,仿佛在做最后的确认拿出了不听到那几个字就不罢休的气势。

然后我成功了。

“……我爱你。”

大概就是听到的一瞬间,脑中突然闪出打小钢珠中奖时的画面,随着珠子落下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心中最坏的想法被证实。

他以为自己是谁?因为是话剧部就了不起了?拿单纯的,动动嘴皮子的话来糊弄我?声音和口型,不管是哪一个,更深的含义都无法理解,完全无法领会,从那张嘴冒出的是什么?

听见了又和没听见有什么区别,终究……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深深地蹲了下去。

“什么都听不见……已经听不见了啊,空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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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物理上听不见,但是彼此连着的心无时不刻在传递声音。

大概说的就是从听不见到真正意义上听不见的故事。很抱歉,我的表达能力有限。

正文到此结束,以下是后续


“啊啦,还真是不像话的场面……戏看够了,我也该回去了~”

尾音上扬,声线带着意味不明的轻佻感,但恶魔本人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

“那种东西不要也罢,还给他就是了,反正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的……”

“干劲干劲!肌肉肌肉!诶?!!!刚刚那是什么?消失了???”

十四松睁大眼睛,把周围找了个遍也没看到。他疑惑地挠挠头,挥了几下棒球棍,嘴里轻声嘟囔。

“侧脸看过去像是哭了一样?真是个脸上写满悲伤的奇怪家伙……不想了不想了,干劲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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