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K.

啊啊啊啊啊无法脱离长兄坑。目前高三失踪,有空的会写些冷cp短文(完全不好吃)

不存在的骑士【下】

骑士与海盗【2】


偶尔有那么一刻会想融入集体中。大声地喊口令还是说说风凉话和粗鲁话什么都好,总之,骑士很想和别人发生些随意的关系。

但怎么做才能显得亲切又不突兀呢?前面的两个人快要经过这里了,没时间再思考了,得赶快说些什么。

安迷修只是嘴里嘀咕了几句听不清的打招呼的话语,就在这一刻,他的思维显得模糊不清,声音的轨道慢慢变浅,眩晕之中他似乎听到那两个人的回应。

安迷修握紧了手,刚转过身,清晰的意志回来了。他很快反应过来刚才的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于是他又急急忙忙离开。

到自己的帐篷里倒是有了稍许心安。

“落荒而逃,不觉得难堪吗?”

事不关己的海盗坐在羊毛毡上,毫不掩饰嘴角讽刺的笑意。

大失败,最落魄的样子居然被这家伙看到了。话说这事他怎么知道的?

“时机刚好,我正要去找你呢,今天早上你又惹麻烦了对吧。”

安迷修极力把话题扯到雷狮身上,但这很好地让他想起那些糟心事儿。

“什么?”

雷狮还是老样子,随意抓了两下头发然后摊开双手,作出努力回忆过却无果的模样。

这让安迷修更加烦躁,他忍着怒火使劲把声音压住,让语气显得还算平淡。

“你来烦我也就算了,但别给其他人添堵。”

“哈?”声音抬高八度,比起疑惑雷狮更多的是不满,“你只说过要跟在你身边,我可是连和你住同一帐篷这样恶心的事都忍下来了。”

嗯,恶心的这个看法我是赞同的。每次到晚上,安迷修都无比希望自己能掌握睡觉的本领,免得被失眠的粗鲁的海盗拽去进行深夜决斗。不过好在,他最近学会怎么装睡了,保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要被识破。

“再说了,平时我给其他人找茬也没见你兴师问罪过,今天倒好,你就那么看重那个小跟班?”

“跟班?他是被我指点过的后辈,我自是要多照顾他一点。”

话音刚落,银光一闪,弯刀直直飞向安迷修。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凭借经数次偷袭后的习惯,骑士似乎对截住弯刀的方法得心应手。

“不是说过了吗,帐篷里不要丢刀子。要是损坏边边角角,到时候缝补的人还是我。”

“别再叽叽歪歪地废话了。蠢骑士,来接着决斗吧。”

时间一长,安迷修放弃了在称呼上的纠正,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块渐渐被染红的布料上。

“动作那么大,伤口又裂开了。你就不能注意点吗?这次的衣服我不会再帮你洗了。”

雷狮无所谓地偏过头,他本来就不在乎衣服是否干净。而且这话对方已经说了好几遍,反正最后洗衣服的是蠢骑士。

“唉……”安迷修认命似地去给雷狮重新包扎伤口。换下血迹斑斑的绷带,视线触及令人心惊的痕迹,他平静如死水的心传来发麻的感觉,眉毛微不可见得皱了一下。

“今天的决斗到此为止,同时我拒绝各种偷袭。如果你还是想打的话,我没意见,就让你的刀穿过空气好了,我绝不还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雷狮知道骑士贯彻的骑士道与底线。在这般如同威胁的话语下,他只能妥协。

对于两人来说,这是平淡的日常。

当然,日常中总会有波澜。

安迷修并不觉得那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他总会在莫名其妙的时间段里想起那天发生的事。

白天,雷狮意外地乖巧了很多,其实是说话次数减少的缘故。然后到夜深人静的夜晚,他带着一身酒气邀请自己去看星星,准确来说,不是邀请,安迷修是被海盗粗暴地拖走的。

不巧那天晚上没有星星,安迷修只能对着深墨色的夜空发呆。

“安迷修,什么东西适合赠予已故之人。”

不是蠢骑士,叫的是名字,这个细节是安迷修在回想的时候发现的。

“冷不丁地问什么奇怪的话。”安迷修没有追问已故之人的话题,他开始认真思考。根据印象,军队的人似乎会在死去战友的墓碑上放花来着?

“大概是花吧。”

雷狮看着骑士深思后说出这样一个答案,不禁想要放声大笑,但他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想必以后不会有像你这样的骑士了。总是那么一板一眼,即使是打心底不喜欢我,还要以恪守骑士道为一切前提……最后的骑士,你与这个称号确实般配。”

这话带有讽刺意味,但安迷修没听出来,他甚至为雷狮这样赞美自己感到一丝不自在。

只限于那个晚上,安迷修觉得雷狮再惹点事情出来,他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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