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K.

啊啊啊啊啊无法脱离长兄坑。目前高三失踪,有空的会写些冷cp短文(完全不好吃)

无题#不悯组#

这里是合集_(:з)∠)_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一路来到被称为禁忌的地方,据我听说的,这里终年严冬,大雪纷飞,而且毫无生气。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停下脚步。


从刚步入这块土地到慢慢深入,雪是越下越大,脚冻得已经没有知觉却还在向前走,如果问我为什么呢?很讽刺,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要去一个地方,即使这个地方是哪都记不清。所以我只能意义不明地寻找一个未知之地。


烦人的雪阻碍视线使前方难得出现的事物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隐约的轮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一定要去那里的念头或者去那里会发生什么的预感,只是一个劲地向前,近一点再近一点,不放过任何的可能性。


我会什么时候迎来终点呢?这么想着的我一头栽倒在地。啊,好累……下一次苏醒又是什么时候呢?又会失去什么东西?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因为从那天起我就一无所有。想到这一点我安心地笑了,然后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在一个废弃的破旧车站,站牌被积雪压倒,想都不用想身后的脚印已经被风雪掩盖。我想自己可能是快要死了,所以才会看到漂浮在半空的幽灵。说他是幽灵,我倒觉得他更像是故事中的吸血鬼,有着银白的头发和红色的瞳孔。可能是因为临死的原因,心中没有害怕的心情,反而觉得很亲切,甚至开起玩笑。


“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没有作答,与吸血鬼极为相似的幽灵只是注视着前方,但那里只有无尽的风雪,看也看不到头。过了很久,他像放弃一般烦躁地坐在我的旁边,但视线还是落在灰沉天空与白雪的交界处。


“你这家伙很没有眼力啊,很明显,本大爷在等人。”


十分糟糕的自称,这是我的第一反应。难得我没有计较那么多,而是继续问下去。


在禁忌之地两个陌生、孤独的灵魂对话不是很有意思吗?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他掰掰手指,回答“很久。”


这家伙是笨蛋,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看来幽灵先生的记忆很差劲呢。”


“喂,别用那种看笨蛋的眼光看本大爷!”他企图敲我的脑袋,然后意料之中的穿了过去,“自从意识到变成幽灵以后几乎什么事都忘了。”


“你的名字?” “忘了。”


“我和你一样,”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我们竟如此相似。可惜不该在这种时间这种场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我也有不能忘的东西——名字和有不得不去完成的约定这件事。”


“名字啊……”幽灵先生停顿一会儿,带着几分试探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不过这不一定是我的名字,我所记得的名字只有这一个,而且他们也告诉我这不是我的名字。”


“你还真是可怜,居然只记得这些东西。”幽灵先生露出同情的表情,然后像是炫耀一般得意地笑了。可能是我看错了,恍惚中他的眼神很温柔。“我们果然还是有不同的,本大爷有着很多幸福的回忆。我知道等的那个人叫亚瑟·柯克兰,是个自称绅士的死傲娇,他经常会搞出一种叫死扛的生化食物出来,是不是很厉害!”


说完他就自个哈哈大笑,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他很恶劣,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真想爬起来揍他一顿。




“事实上,我完全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你别误会,我没有骗你的意思,上面说的回忆全部属实。在我变成这样之前,我应该是记得的,因为醒来的时候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叙述的全是关于亚瑟的事情。天天看着,时间一长我就给背下来了。以前这里只算得上是荒凉,也不知道从哪天起就下起了雪,这场雪没有停过,字迹被掩埋了……”


我看了他一眼,搞不懂明明前一会儿还在大笑,现在却低着头用这样落寞的声音说话。他在陈述自己的故事,他的回忆。我是一个旁听者,我没有参与他的过去,所以难以去感受理解他的心情。只是他快要隐在雪中的背影,那份透过眼睛就能传达的思念,让我觉得十分哀伤。直觉告诉我应该说些什么去安慰他或者转移话题。


“你是笨蛋吗,这种事情告诉我也是没有意义的哦?跟一个陌生人说那么多,不会是你太寂寞的缘故吧——”


“是这样,没错。”


诶?不拖泥带水的回答。说真的,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地回答,像我的话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样的事实。冥冥之中,有种预感告诉我,他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喂,从一开始我就想说了,你的眉毛还真是独特……”


突然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考,带着一副古怪的表情幽灵先生犹豫着说。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明明一路上问起眉毛的人很多,到现在也应该习惯了才对,此刻被他提起,情绪却不断失控。


“什么啊,粗眉毛可是绅士的标志!”


这家伙肯定是在暗中嘲笑我吧,真是不爽呢。


幽灵先生并没有太过在意我的话,只是在开口前做了很长的停顿,在我反应过来哪里不对的时候发现他愣愣地盯着我看。


我讨厌被陌生人长时间盯着,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失礼的行为。奇怪的是,他赤裸裸的目光并没有让我反感,有少许的不安,更多的是偏向难为情的害羞。


我也不知道等到他的下一句时间过去多久,可能只是一两分钟,我像是等了一世纪。


“你的眼睛很漂亮。”


“谢,谢谢?”


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憋了那么久只是为了说这句话?他是想夸我的眼睛好看?


"眼睛里真的有森林啊……"


我完全不理解幽灵先生的自言自语,只是根据他的话,我心下有了猜测。


"你不会认为我是那个亚瑟吧?"


“可能吧……我觉得你像是,我理想中的他。”


幽灵先生做了很长的停顿,紧皱眉头像陷入深思,最终做出这样一番言辞。


荒唐,这是我的第一想法,仅是凭借刻着的文字怎么可能去具体想象,我可不认为在这鬼地方他能遇到多少过客,再者粗眉,我的家族都含有这一特征。每个种族里也都有很多绿色眼睛的人。我的直觉却告诉我,结论古怪地合理,同时我也对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困惑,我陷入沉思。


"咋没反应?倒在地上的那个,死了没?"


"被你吵死了。"


"就再听我说几句话嘛……在最后的最后,把那个人忘了,你应该是不想被他束缚一生的,对吧?"


我沉默了,不知如何去回答。对我来说,不管曾经有多爱那个人,此时此刻他就是个陌生人,而我要为一个陌生人付出一生。我对他没有任何了解,只能感受到那份约定的重要,所以才会不顾家族的阻拦在外漂泊了很久很久。我是为了约定,还是为了那个人行动的?


没人再开口,寂静维持了很长时间。思绪混乱得很,而且在这种环境,大脑运行地越发缓慢,终于我放弃般凭借直觉行动。已经是最后了,尽管没有什么理由,我想放手一赌,无所谓结果。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意志想去做一件事情,以此来证明我的猜测。


雪停了,我没发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指尖上,冻僵的手感受不到温度,寒冷将温暖吞噬,剩下全是疼痛。疼痛让我更加清晰地明白我还活着,我还存在。这个认知让我有点开心,因为我还有时间去完成最后的事情。


耳畔呼啸的风声掠过,眼前的景物没之前那么明朗,视线所及的边角处全模糊不清,但是有一瞬间我捕捉到了隐在雪地的那只手,通红的指尖动了一下。成功了?这算是回光返照吗?


或许在执著想一件事的时候什么都会忘记,什么都不顾。声音隐匿了轨迹,渐渐晴朗的天空,充满生气的青草露出一角,这些都被我隔开,一心坚定地刨开积雪。


地上的字是什么时候显露出来的我早已忘却,经过岁月的磨砂,字迹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旁边的那家伙倒是激动地一句句念给我听,我只是对着最后的话语发愣。


【什么约定,都滚吧。本大爷并不怕寂寞,就算一个人等不到也没事,只要那个蠢眉毛能记住我就好。】


倏地,眼眶有点疼,心里刺痛刺痛的,根据生理反应我猜测这具身体想要哭泣,但在冻僵的情况下它似乎只能隐藏着,这很好,绅士是不会允许将自己的臭样暴露出来,尤其旁边的幽灵先生还在场。


贯穿整颗心脏的痛压得我喘不过气,这双手颤抖着往后挖开雪,当字完全展现出来的时候,我有些安心地笑了。


"找到你了。"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一路上磕磕碰碰,只有着空壳的我因为约定的指引结识到越来越多的人,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我活得更像人了,同时我也在慢慢向曾经的自己靠近,挖掘潜藏的未知的本性。我有预感,离完全搞懂自身的情感以及那份约定,那个人,还差一点。


我一直在想失忆了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个人?只是因为约定吗?完全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所有情感?见到的时候,该怎么做?


随着时间,那个人的名字与实现约定的执念都在减弱。


如果找不到的话,与喜欢的人生活就好了。


我曾抱有过这样不负责的想法。


现在,不,早在知晓他是那个人之前,他就给予了我所有答案,一切都变得明了,告诉我无需去考虑过多。短短的相遇,不过是几分钟,我还可以再喜欢上他。


见到的时候,只要和约定的那样——


“能再次与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还有大声告诉他——


“我爱你,基尔。”


这家伙肯定在约定时就已料到了未来,他的期望,同样的"遗忘",每一次我都偏偏不如他所愿。


太阳出来了,雪地的阳光很温暖很温暖,而这块土地一定会受到精灵的庇护。


透明的身影渐渐消散,但我看到的他的笑容与翕动的口型。


嗯,下一次,我们还会相遇。





在很久以前,失去精灵庇护的地方成了禁地,一刻不停的大雪导致杳无人烟。


直到有一天,传来禁地风雪骤停的消息,不同种族派去勇士前去调查。


那里鸟语花香,不复之前的景象。


突兀出现的废弃车站与这派生气格格不入,他们惊讶地发现地上有一行字。


【我与我的爱人长眠于此】



END.


各种问题都在【下】里面交代啦,这里就不多说了。

一篇渣文而已,对于看到结尾的你让我说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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