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K.

啊啊啊啊啊无法脱离长兄坑。目前高三失踪,有空的会写些冷cp短文(完全不好吃)

界线(二)

-关于寻找界线,知晓爱的故事


注意事项


▪长兄cp,一方死亡,是糖


▪取名废,自娱自乐系列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预警


以上,ok→



这是一个与往日差不多的午后,小松躺在长椅上,懒散得连根手指都不愿动。他感到困意,睫毛如羽毛一下又一下轻轻扫过,光线明暗交替,眼前行走的人也在虚实中变幻,模模糊糊的,但意识仍清醒。


不知何来的疲惫像水草缠住他的脚踝,在喘不过气的水压中他一点点下沉,在阖上眼之前,他隐约看到熟悉的桥——空松曾经在那里等待搭讪女孩。小松完全睁开眼睛,现实中的桥更加明亮,跟依附于宝石表面好看的光泽一样诱惑他不断靠近。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趴在桥边护栏上。


“唉……”


一声长叹。小松盯着桥下淌过的河水发呆,阳光映在水面波光粼粼的,他的心情也随着河水流啊流,飘到远方。


这个高度掉下去会怎么样?用来戏耍那个家伙应该很不错吧?谁让他每次都欺负哥哥我一个人……说起来,他真的会跑出来打我吗?我又在瞎想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打住打住,小松敢对天发誓他真的只是,抱着某些调皮的恶趣味随便想想,完全没有实践的意思……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天色转晚,走路的踏踏声稀疏起来。半只太阳残留在水面,河水尽数被染成红色。桥边快没人了,夕阳依依不舍打转一圈,勾着少数驻足停留的人,用若有若无,快要离去的温暖捧起他们的脸蛋亲吻,趁着短暂的精神恍惚,用力一扯——“通!”,同它一起没入水面。


于是眨眼功夫,桥上仅剩的最后一人,消失了。


在听到巨大的水声之前,小松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耳畔风声呼呼作响,唯有失重感清晰无比。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越过栏杆,距离逐渐拉开,桥变得越来越小。

喂喂……不会吧?又不是什么电视剧?饶了哥哥我吧?


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目光所及的只有愈来愈近,被夕阳染红的水面。要是出现个走马灯,说不定还能看见空松呢。不不不,要是真看见的话,我肯定要被空松那家伙骂死……


“……小松!!!!”


声音穿过凛冽的风抵达耳边,下一秒水面溅起极壮观的水花,随着那闷沉的一声“通”——水淹没了身体,而声音也被水温柔的包裹起来。水咕噜噜的灌进耳朵,声音消失了。费力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浮在表面轻轻荡漾的水映照着夕阳……除了夕阳,似乎还有别的身影。


小松笑了,那是如同平日却又不同于平日里,卸下负担的安心的笑。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刚张开嘴的瞬间又意识到自己在水中,转而闭上嘴巴,只有呼出的气泡悠悠上浮,承载着他所有的声音。


果然,空松怎么会死呢?


“来得太晚了啊……空松。”


有时候把自己逼到一个无法后退的点时,自身才会明了需要什么。就像赌上所有的钱财拼小钢珠的最后那一下,很简单,小松只是需要胜利,无比渴望钢镚源源不断的跳出来。但如果真的胜利了,自己下意识会做的第一件事情又是什么呢?之前还有现在,这一刻,这一瞬,小松想到的只有那么一个人。


或许现在意识到已经晚了,但小松确确实实依赖着空松。不仅是作为长兄,不仅是作为床伴……即使到现在小松也无法清楚描述对于空松的定位,但他清楚那个瞬间涌上心头的感受,想要见到空松,想要大声喊空松的名字,想要空松活着不要离开……


他,或许比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需要空松。


只是或许,但或许已经够了。


透过层层荡漾的水纹,即使轮廓模糊,小松还是坚定的伸出手,抓住那个满脸写着担心的笨蛋弟弟。他心里暗暗窃喜,这次是哥哥大人的胜利!虽然只是抱着一点点希望,但他可没有赔上自己性命的习惯,事先早就知道河水不深才无所谓跳的啦。他冲出水面,准备好的台词一下脱口而出。


“上当了吧,空松!”


无人回答,小松愣愣的看向自己的手,抓住的水已经快流淌完了。什么都没有改变,桥上的最后一人不过是变成桥下的最后一人。


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就像弟弟们和豆丁太反复说的那样,空松已经死了。明明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但小松从现在开始才有了那么一丝实感。


哐——!拼上了所有筹码,但还是输了,输光了。就像很多电视里那些不甘的失败者一样,声音透过咽喉,挤出牙缝,沙哑而颤抖。小松抬起头,用手臂挡住刺眼的光线。


“真是,糟糕透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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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久没更新了ヘ(;´Д`ヘ)下一次更新应该就是在高考后了……长兄别冷啊啊啊啊 @泥炭蘚丘


界线(一)

-关于寻找界线,知晓爱的故事

注意事项

▪长兄cp,一方死亡,是糖

▪取名废,自娱自乐系列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预警

以上,ok→




啊,花开了。

我仅是在心中这样带着几分诧异而感叹。没有说出口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被弟弟们讥笑“春天到了,花当然开了”。春天到了花会开,这一点谁不知道啊,我才不想被他们当傻子看。那一瞬间,我只是在想——花开了……原来春天到了。

我们以月份来划清季节,但事实上春天真正来是什么时候没人说的清。对于春天,我的最直观的定义就是花开。身为neet,我每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所以在意识到已经入春,我是感到那么的突然,并且毫无真实感。

从那时起,我竟试图开始寻找定义事物,划清事物的那条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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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翘着二郎腿,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等到垫于脑后的手臂扩散开一阵阵的酥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发呆很久了。说发呆不够准确,因为脑子中一片空白,他也说不清自己是发呆还是打了一会儿瞌睡。他机械地转动脖子去看那时钟。感觉常常不准,小松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可实际只过了十分钟。

那么这十分钟里我究竟是在发呆还是打瞌睡呢?

小松想着如此没有答案的问题。换作以前的他肯定不会多想,既然怎么想都得不出答案,干脆就不想了。

什么改变了他?

对,是有什么比春天到来还突然的事情发生了,也是影响小松最深的一件事——空松死了。

人是那么脆弱,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故竟一下消逝了,死亡来得毫无征兆,以至于小松到现在都没什么实感。前一天他们还在廉价的旅馆做.爱,第二天却只剩冰冷的尸体,这一切仿佛是生活的闹剧。直到空松下葬,他就像梦醒般明白了根本不是仿佛,生活就是场扯淡的狗屎闹剧。

尽管家里属于空松的东西全部撤空,像他没有存在过,就连一开始小松也无视缺少一个人的异样感继续日常生活。但确确实实有什么不一样了,自那天起,小松就被这些过去从不会多考虑的问题困扰着。

现在考虑肯定为时已晚,且毫无意义,但他就是抑制不住地去想,无时不刻地去想。小松将心中那个最不解也是最渴求探知的问题轻轻吐露,熟悉又陌生的字句在嘴巴里翻滚数遍,最终得不到回应的他只得起身,扬长而去。

“说到底,完全不懂啊……我和空松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问题不会因为地点的转移而改变,亦不会消失。即便来到热闹的街上,小松依旧深陷关乎界线的死循环。

他们是兄弟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奇怪的是,他们从未确立过恋人关系,但会沉迷接吻,做情爱之事。肉.体关系?炮友?真的只是这样吗?小松想起sex后,早已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他被空松注视着,轻轻爱抚,温柔地吻去眼角的泪花。那难道是撒娇对象?输了赛马,确实经常有抱着空松的腰,嘟嘴求他给点钱花。不过,除了大吵大闹的嚷嚷,有时他们会沉默着靠在彼此的肩上,一言不发。推测全被打破,说不出个明白来,小松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之间还多了点别的什么,像是“啪”“碰”“哐当”一样超厉害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东西,他们的关系才暧昧不清,无法划清界线。

空松死后,什么都没留下。但回忆里却都是他的身影,那么鲜明显眼,仿佛仍生动地活着,活在记忆中。于是小松在过去与现实间游走不定,也在真正意义界线的边缘不断徘徊。




“哈?立直了……嘻嘻,哥哥我这是要中大奖的节奏吗?呦西,一口气胜利吧——随便说说,当然是不可能的啦~要真的那么简单,我早就出去吃……诶,诶?!!!”

小松揉揉眼睛,屏幕上确确实实、华丽丽地写着“中奖”的大字,耳畔也响起中大奖的音效。夸张炫目的声光效果和cg演出让人有种轻飘飘的梦幻感,小松愣愣地跟着指示右打,于是小钢珠噼里啪啦滚落下来。

“发,发财了啊,空……”

小松脑子一片空白,心中涌出的喜悦让他恨不得找人一起分享,他像是条件反射般偏过头,快要脱口的话语戛然而止。小松才想起来,身旁座位上的人不是空松。


一桶冷水灌下,透心凉,彻底浇灭激动的温度。小松几乎是迅速冷静,直到出游戏厅的门,他都一句话未说。夕阳斜斜地照在他身上,有着松野家标志的红色卫衣发着太阳的余温,暖烘烘的,小松的意识转了圈终于又飘回来了。他挠挠头咧着嘴笑,小声嘀咕“决定了,今晚请弟弟们吃关东煮!”

每次他逃避的时候,总会有些事情把小松拉回去。就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他想起自己曾看过问话“当至爱之人离你而去,你会变成什么样”。当时他怎么回答来着?

“什么奇怪的问题……就算到世界末日,我小松也不会改变。为了一个人哭哭啼啼的像话吗,反正我赛马,小钢珠一个都不会少!”

“对吧,空松?”

他没听空松回答,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等他回答。小松不会考虑未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尤其当下空松的怀抱很令人安心,他忍不住冲上去和空松接吻。

啊,想起来了。那时,空松有轻轻抚摸自己的脊背,过滤掉乱七八糟的痛话,只剩下“我不会让小松一个人的”。他,这么说了。

“真是火大……不过是个次男而已,不就一起上过几次床,说什么大话!”

小松狠狠地踢了路边的树。树没动,他抱着脚喊疼,最后一瘸一拐地回家。




“小松哥哥,你果然还在因为空松哥哥……那个怎么说,在烦恼吧?”


“哈??!你们这些家伙很奇怪,我干嘛要为不回家的家伙烦恼?空松,他啊——超不听话的,从以前起就这样了……完全不听长男的话……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消失了,肯定也不会有人伤心。”

“喂喂,笨蛋长男,你又喝多了!”

“才没有,喝多呢……我,小松……不会改变,绝对不会改变的。”

意识和对话就到这里中断了,当小松揉着发涨的头醒来,豆丁太已经在准备收拾东西走了。

“他们就把哥哥我丢在这儿了?简直难以相信,恶魔吧他们!”

“小松。”

“什么,就算赢了钱我也不会结账的哦!”

“……混账,先不谈这个。”握紧的拳松了松豆丁太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空松死了,你应该知道的。”

“哈哈哈哈哈一脸凝重的,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不是废话吗!”

“混账,我不是这个意思!都得怪小松你表现得像空松还……”

“还什么。”

小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能看见豆丁太头上冒着汗把话咽回去。他心里感到好笑又奇怪,空松的葬礼他是参加了的,但身边总有人这样一遍遍告诉他空松死了的事实,仿佛他是游离在外的不知情人士。

“回去了哦。”

小松转身离开,夜色依旧,有什么躲藏在黑暗中发出抽泣的呜咽声。

看吧,总会有些事把我拉回去。

比星子更加明亮

注意事项

▪cp为neet设的karaxoso

▪取名废,自娱自乐系列,背后注意(练习车技)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预警

▪背景说明:出来温泉之旅的一家,在晚上露天温泉时,长兄因为背上不可描述的吻痕和抓痕找了借口两人偷偷行动。

以上,ok→


“发现好地方!决定了,就这里吧!”

刚入春的风带着凉意,轻轻一吹,小松便下意识紧了紧浴袍。他立马招呼后面的空松快点,然后把浴袍一丢,第一个进入温泉池子。

空松捡起衣袍和他的一起挂好,又将带来的清酒置于池子边,随后跟着踏入池子,任温暖的水流一点点吞没胸膛,他不禁发出舒服的呻吟。

“把酒拿过来了吗!空松真是贴心,快来让哥亲一口~”

“No thanks,小松~这是温柔的我应该做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尽管……”

“啊啊,这个时候喝酒果然赛高!大满足!”

“诶,无视???”

没有太多的前缀做铺垫,两人只是一句一句地聊起家常,话语停下来的间隙会突然陷入不像话的安静,只听见树叶的沙沙声。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池边两盏落地灯亮着橙黄色的光,小松喝了会儿酒,也被灯光吸引过去。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幼稚还是无聊,一只手搁在岸上惬意地盯着同被灯光吸引的蚂蚁看,有时忍不住又拿着小树枝戳那蚂蚁,玩得不亦乐乎。

这样难得的宁静延续着,直到一个点,一个意料外的凑巧发生。世上有很多个凑巧,能赶上的人却不多,而空松却赶上了。

只是凑巧地一个抬头,就有着无数惊喜。空松发现了,但没有出声,他故作深沉,从声腔发出极富空松特色的“哼”,以此来引起小松的注意,他像是毫不在意地问道。

“小松,入夜以后的天空是什么样的呢?”

“还能什么样?不就黑乎乎的一片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小松还是放下树枝背过去。他一抬头便惊呼,兴奋地扯着空松的手臂让他看夜空。

以天空作为的画布,在破罐子破摔干脆大肆用打翻的墨水渲染后,接二连三的星子格外明亮,清新又带着新生的湿漉感。它们组成的星河像是悬浮于夜幕之上,飘荡着飘荡着就延伸到远方,似为看到的旅人指明道路。

空松顺着小松指的方向看过去,感叹句amazing,除此之外就再没说什么。这是为什么呢?原本他应该会对美丽的夜色大做文章,用夹杂其中难懂生涩的英文词汇以示激动高昂的情绪。许是星河确实为他指明道路,告诉他真正的treasure在何方。

薄雾似是轻纱为所见之物披上层朦胧感,即使如此明珠依旧是明珠。风一吹,雾散开,被水汽氤氲的湿漉漉的眼睛此时因兴奋而流转着潋滟水光,其中的光彩令星空也失了色。只是不经意的偏头,空松便离不开眼了。

不管别人怎么认为,空松觉得眼前的景好看得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可以说是amazing,wonderful的集合体。当然比起赞叹,他更想亲亲那亮晶晶的眼睛。

“空松,你有在听我说吗?别无视我的话啊,快点看……”

未说出的,急切的话语止于唇,转而被柔软的吻吞没。

“空,空松?唔……”

小松想开口询问,可空松不给他喘气停歇的机会。他们亲过很多次吻,却没有一次像这样让他快要窒息,却又舒服得停不下来,所以他推了对方两下便作罢,只是被动承受那份来得极为突然的冲动。

动作是停了,但这不代表小松停止了思考。

什么嘛,完全不听人说话!刚刚打断我的事情,哥哥我还不满着呢!随着吻的加深,酒劲倒也上来了,小松闭着眼睛头昏脑涨,迷迷糊糊的。他是越想越生气,可又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于是他努力睁开眼睛,试图和空松对视。话说不出,瞪你总行了吧,小松是这么想的。但他刚看清空松的那一刻,空松放开了他,小松立即后退半步,背部抵住了靠岸的墙。结束绵长的亲吻,取而代之有只手轻轻抚上他的眼角,随即一个吻也轻轻落下。

https://shimo.im/docs/99v9koRvv6QrRIbg




草草结束了。

提问:那么比星子更加明亮的是小松的眼睛,还是小松,还是炽热的爱?


【阿松】kros 《记录》

松野眠子ovo:

本文含有本人的一些私心哈哈哈哈

亲友笑疯系列

第一人称注意

本人yy注意

ooc注意

剧情不细腻注意

烂尾注意

正文——————

我叫杉田眠子,本职是一位电影导演,擅长拍摄b级片,喜爱是观看三级片。

我一直以来都在被一些问题所困扰。

“究竟什么是人生”

“什么是幸福”

“活着的意义是为了什么”

“人的爱究竟是什么”

诸如此类。

为此我的朋友下野先生为我提供了一个建议。

当时我正握着游戏手柄,苦恼着究竟怎么样才能让角色更好地发挥自己的技能优势。

下野先生倒好了可乐,递到我的面前。

“要不试试拍一部纪录片吧。”

“去记录普通人的一生。”

我接过可乐,感慨地看着他“这个想法太伟大了,下野桑!”然后将可乐一饮而尽。

于是我带着我的摄影师朋友中村先生一起踏上了这个漫长的路途。

“普通人的一生啊。”中村默默地说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是的,就这个时代出生的普通人。很有意思吧?”

“那么我们要在日本各地区奔波了。”中村一脸好麻烦的神情。

“振作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可是摄影师诶!”为此,我感到痛心疾首。

第一次见到松野小松的时候,他还只有七岁。

松野家是六胞胎,很吃惊吧。

我看着中村“你们那边有没有超生罚款?”

中村瞪着我。

我闭嘴。

松野小松是长男,大概这也是我第一眼就决定是他的原因。

那天公园的樱花树凋零地特别多,阴沉沉地天空下梦幻的粉色渲染了这一块天地。

我照着别人给我的信息来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家庭。

可是这样的家庭,却维持着六个孩子的生活。

我敲门后不久,很快门就开了。

一二三四五六……

六个矮矮的黑色小脑袋齐刷刷地站在我面前。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见到这样的场景不免还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中村以为我要逃跑,伸出一只手压住我的肩膀。

面前一个男孩子走向我,黑色明亮的眼睛仿佛在窥视别人的内心。

这个孩子笑了笑,他的笑容和我见到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他的笑容更加纯粹天真,是非常自然流露出来的一种笑容。

不是那种带着高兴的心情的笑容,但也不是故作礼貌的笑容。

就是很纯粹很纯粹地一个笑容。

我心里想着,是个笨蛋一样的孩子。

别误会,我是在表达对这个孩子的一种不同于对待他人的喜爱。

他的母亲松代和我坐在榻榻米上,我们两个人喝着茶讨论着。

说实话,我的内心十分地紧张。这简直比我硬拉着中村做这件疯狂的事情还要让我恐慌。

“是这样的,小松在六胞胎里是代表也是纽带。”

我点头。

“所以只要小松没问题,我是挺放心的,那个孩子虽然只有七岁,可毕竟也是长男。”

虽然我不太懂松代的逻辑,但是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我推开门,看见中村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没事吧,怎么样了。”

“一切都ok!”

很快的,我安排松野小松和我在客厅里开始这个纪录片的开头。

他有些拘谨,身上穿着和其他六胞胎一样的深蓝色黄纽扣的短袖,下身是小短裤,穿着白色袜子。

中村摆弄他的摄像头“好了,可以开始。”

“那么,”我微笑着看着小松“小松,你现在紧张吗?”

“嗯……有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导演姐姐是以后每五年都会来一次吗?”

“嗯是哟!”

我顺势问到“觉得自己五年后会是什么样的呢?”

“和弟弟们一起上学,还能认识非常可爱的女孩子!”

我点头,心里想着小孩子果然可爱啊。

我现在二十六,五年后的我大概会大赚一笔钱,然后再继续拍更优秀的电影。成为欧巴桑的时候可能会去潜规则几个男演员吧……

想着想着,我经常走神的毛病就犯了。

中村咳嗽一声,但是我很快地反应过来。

中村内心一定是想打爆我的头……

“那么,和现在的弟弟们相处是怎么样的呢?”

“空松脑袋空空的,轻松经常和我一起恶作剧,不过他的脾气很差劲啊。一松是个很招大人喜欢的孩子,十四松很容易害羞有点爱哭,椴松嘛……就是个很普通的孩子,经常和空松搭伙。”

我发现他在谈论弟弟的时候不太一样,仿佛有着什么责任被他所担负着。

爱着弟弟们的责任?

“那平常你最喜欢做什么事情啊?”

“平常都是和弟弟们一起去找旗坊!还有欺负嫌味!”

我沉思片刻,这些孩子会不会有些调皮?

但是想了想小时候接触的男孩子也确实和小松他们没差多少。

“有什么话想对五年后的自己说吗?”

“好期待长大的我!一定是个好哥哥!”

就这样我们匆匆忙忙的结束了第一次的对话。

我指导着中村拍一些生活照,松野家,松野家附近,小松的学校。

等到下一次来,已经是五年后了。

在这期间,我和小松以及小松家人从未有过联系。这也是约定之一,不打破双方的生活。

想来有些残酷,但是仔细想想觉得也能结束。

五年一个约定。

这样的剧情简直就是电影或者小说里才有的!

所以我对小松的感情和我其他电影演员的感情不一样。

这时候小松12岁,我31岁。

相比七岁时候的小松,现在的小松长高了少许。眼睛更明亮,笑容更阳光爽朗。

身穿着红色的连帽式卫衣,整个人都有种只有小男生才有的可爱和朝气。

我内心叹息,果然发育期的孩子就是生命力蓬勃啊。

我问小松“还记得我吗?”

小松笑了笑“记得记得,虽然不太清楚了。但是这是和姐姐的约定呢!”

很好!还是那么嘴甜!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最近长大了的小松有没有什么烦恼呢?”

“有啊有啊!我发现功课变难了……”小松撅着嘴,看起来非常不乐意读书啊……

我提议让小松看看自己五年前的视频,小松很快地点了点头“我很好奇呢!”

小松曾经稚嫩可爱的孩童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上,小松的弟弟们也坐在我们身边一起看着。

我发现他们都是穿着卫衣,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黄色的,粉色的。

勉强能够辨认出来。

我想起来自己以前学校里认识的双胞胎。模样和身形一模一样,如果都穿着校服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后来明明发现她们一个稍微偏瘦一个稍微偏胖。

两个人性格都很开朗,姐姐是自信的爽朗,妹妹是一种爷们的豪爽。

我看着六胞胎,心情复杂。

世界上奇妙的事情有那么多,六个如此小小的孩子们能否从一个合体的你是我我是你中寻找到自我呢?

能的。

我想着,而且他们一定在经历着有趣而辛福的人生。

我让中村拍了一张六胞胎此时的照片。

只是我那时候并没有想到,原来人生真的是永远无法把握后一秒事情的现实。

按下快门后,穿着蓝色卫衣的男孩转头看了看我们,眨了眨眼,又转过了身和小松说着什么。然后,他又看着屏幕里的小松。

中村“是空松,二男。”

我“呃……”

中村“你是另一种重度社障患者吧……身为导演,居然记不住人、分不清人、经常忘记人……”

回到拍摄工作,小松在表述自己的感想。

“没想到啊……好可惜,虽然和弟弟们一起上学,但是并没有接触到很可爱的女孩子。”

旁边的弟弟们打断他“豆豆子!豆豆子!”

小松想了想“豆豆子不是学校里认识的,但是豆豆子超级可爱!以后我要娶豆豆子!”

听到自己家长男说这样的话,弟弟们一脸愤怒地看着小松。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豆豆子是我的!”的神情。

如果不是碍于拍摄,估计他们是要兄弟反目了……

我捏了一把汗“那、那最近有烦恼吗?”

小松“有啊!升中学考试,想和弟弟们永远一起不分开。”

我愣住。

永远。

永远不分开。

身为一个在社会打滚做事多年的成年人,我明白。永远这个词是有多残酷。

我本身是导演,也看过很多爱恨离愁,天涯各散一方或者就此死别。

人生匆忙,一场宴席一场戏幕,终究会离席终究会谢幕。

朝朝暮暮,起起落落,一期一会。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五年后的愿望就是这个吗?”

“嗯是的!和弟弟们在一起。”

“想对五年后的自己说些什么吗?”

“豆豆子是我的女朋友吗?我有没有变高变帅!17岁的我可以做好多事情!”

我离开松野家,坐在汽车上,我的泪水直流。

中村默默地说了一句“平常知道你感性,总是提醒你不要入戏太深。可是你让我现在怎么安慰你好。”

“陪伴……”我看着中村“只要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五年后,小松17,我36。

那五年里我穿着白色的婚纱,沐浴着他人衷心的祝福之中,步入了婚礼的殿堂。

新郎是中村,伴郎是下野先生等人。

邀请的有家人,同学,好友,业界的一些搭档。

我从来没有想过嫁作他人妇,是这样的哀痛。

太过辛福的哀痛。

在众人面前,在神父面前,在上帝面前。

两个人正式宣告今后将共度人生,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

此时的小松已经是174以上的个子,弟弟们的身高有比他高,有比他矮。

我和中村到松野家时发现,他们家做过了装修,看起来生活经济条件有在上升。

而家中已经有几个穿着黑色李玲高中男生校服的弟弟们在桌子前写作业。

一个是一松,一个是十四松,还有一个是椴松。

椴松给我们倒了杯茶“小松哥哥的话很晚才回来噢。”

“其他两个哥哥一个是话剧社团的当担演员,一个是学生会竹席。”

我很惊讶“那你们呢?”

“我平常放学会去小巷子里喂流浪猫。”一松语气低沉,驼着背,看起来精神萎靡。

“打棒球!”和一松相反,十四松精力充沛,张着嘴,肢体动作过多。

我隐隐约约记着两个人小时候性格不是这样的。

“和女孩子约好周末去哪家甜品店。”椴松看起来乖巧可爱,而且似乎很享受着被人爱着的感受。

我想起大学里学的一篇关于人格的文章,也想起中村那时候指着书和我分析自我意识对人格形成的影响。

我突然有些害怕看见小松。

看见他就意味着,他一生的又一个五年来到。世界又流逝了一个五年。

漫长却又短暂的时间里,他步入了人生另一个阶段。

与其说是我讨厌被时间洪流改变的东西,倒不如说是对人生的一种敬畏。

天黑了,六点四十。

只有小松和空松还没有回家,其他几个弟弟们已经开始吃晚饭了。

“该不会忘记了今天有约订吧?”我有些焦急,因为中村讨厌不守约定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

可我不想他讨厌小松。

小松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多,我问他有没有吃过晚饭,他摇了摇头。

我叹气,今天松代松造都不在。

于是我将一些饭菜热起来,然后端给他。

他一边吃着一边和我搭着话,他的视线无意瞥见我和中村的戒指。

“诶,导演姐姐结婚了吗?”

“嗯是啊。”

“是什么感受?”

“很幸福……感觉自己很幸运。其实感受有很多啦,比如哀叹自己的少女时光不复,还有嫁给了曾经没想过会在一起的人,还有……”我喋喋不休地说着,极力活跃着气氛。

小松看着我,突然笑起来。他的手指蹭了蹭鼻底,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曾经没有的习惯。

“是吗?听起来真不错啊,以后要是也能和姐姐这样可爱温柔的女孩子结婚就好了。”

我仿佛想起来什么问道“谈过恋爱了吗?”

小松摇头“我的恋人是xxsowksx(av女优名字)和aanankx(av女优名字),然后还有就是小钢珠,长大以后想玩赌马。”

我愣住,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追求,有贪婪有知足。

可是我还是陷入了世俗的圈套。

青春期少年应该充满对未来的期待和满满的奋斗力。

小松摇头“姐姐,我以前说,我想和弟弟们在一起。那时候我觉得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么希望着。姐姐,这大概就是孤独吧。长男真是寂寞啊。”

我理解他的那种孤独和悲伤。尤其是叛逆和敏感的青春期,他和弟弟们的关系并没有如儿童时期的亲密,但也没有过分地动刀舞枪。

兄弟们之间的关系彼此牵扯着,在名为现实和未来之间一点点被拉扯开来。

至于会不会被扯断,我无法得知。

我陪着小松喝了点酒,只是和未成年人喝酒,我还是有些担忧。

中村不能沾酒,所以驾驶的工作一般是交给他。

而小松这边,松野家一个穿着黑色夹克外套的弟弟下楼。

他扶起小松,让小松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夜晚了,哥哥和我先上去了。姐姐哥哥你们要去附近的宾馆吗?不过我们家有客房。”

我摇头“已经预定了宾馆。”

他于是点了点头“嗯那五年后再见了。”

出了松野家的门,中村说“现在你应该分得清他们兄弟了。”

“刚刚那个是空松,二男。”我说着。

每个人都太有特性了。

我低垂着脑袋,脑海里正慢慢回忆曾经的他们。从七岁到十二岁到十七岁,十七年而已,但是却已经从婴幼儿到孩童到青少年。

(插一句,这里查资料发现日本改了成年年龄和法定婚龄,改成了18)

还有一年就已经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而我和小松的见面次数却只有三次。

下一个五年到了,小松23岁,我36岁。

让我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是,松野一家全员neet。

小松的家又改了新装修,我有些不适应地看着这个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小松穿着大件宽松的红色卫衣为我拉开椅子,我说了声谢谢坐下。

“成年了呢。”

“早就超过了成年年龄了呢。”小松笑起来,手指蹭着鼻底。

我想了想,难道这已经是招牌动作了?

“我第一次去赌马就是在生日那天噢!”小松看起来十分自豪。

“这样……诶,小松现在有什么打算?这个年龄阶段的人都会有一些将来的打算吧。”

“不想工作呢,我想当一辈子neet,想和弟弟们在一起。”

这样子的小松非常吸引人呢,我想着。

小松很坦白,很直率,给人真实。

我一瞬间明白了,小松虽然在法律上成年了,但是他实际上还是个孩子。

一个和社会难以形成和谐的孩子。

我偷偷看了眼中村,然后起身,小松疑惑地看着我。

“好好地把下一个五年目标告诉我,一定要让它实现的!”

小松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目标呢。”

“不……不一定有的吧?比如……比如你看我,我娶了中村。啊不,呸,嫁给了中村。”

“这样啊……”小松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手上的戒指“不过,我还没有爱过一个人。”

下一个五年推迟到了冬季,本来以往都是春季。

小松28岁,我41岁。

中村开始抱怨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叔,但是却揉着我的头说“怎么脑子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少女呢 ?”

这年冬季雪花铺地,白白的,踩上去稍有不慎就会滑倒一般。

小松小跑出来迎接我们,红色的大棉服远看起来特别温暖人。

而小松身后紧随着一个穿蓝色外套的人,喊着小松的名字。

“小松慢点!小心地滑!”

“知道啦!空松!我又不是笨蛋长男!”

“诶?不是吗?”

“你才是笨蛋次男!”

我这个人对感情一向慢半拍,但是中村很敏感,心思细腻温柔。

“恋人。”中村肯定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吹入。

“是吗?”我和中村默默看着不远处正向我们走来的两个人。

他们身后的雪地上留下的鞋印痕,有深有浅。

我对中村说“他们的脚步让我想到了平行线和相交线。”

中村往我脑门一拍“醒醒大导演,现在可不是拍b级片的时候。”

我委屈地揉揉脑袋。

事实是,空松和小松接待了我们,还亲自下厨做饭菜。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两个兄弟。

明明五年前还是neet。

现在已经是居家型好男人了?

房间里的氛围很好,空松和小松有些忙忙碌碌地身影,和突然来的甜蜜互动,让我不禁有些欣慰。

小松,你是否明白和爱和幸福的含义了?

后面如五年前一样,还得记录时间。

从小松和空松的话语中,我明白这份感情其实是深埋于十几年前。

我对空松说“你们打算公开还是不公开?”

空松想了想摇摇头“不了,怕吓着别的弟弟们。”

与他相反,小松并不在乎。

“无所谓啦!”

中村打断话“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空松摇头“现在弟弟们闹着离家打工,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打工……还是不太可能。”

“那你们只靠着父母吗?”

“当然不是!”小松反驳“空松是有出去赚钱的!我嘛——都是靠运气赌来的。”

中村无话可说,有些嫌弃地盯着空松。空松茫然看着中村,完全没懂中村的表情含义。

冬天寒冷,想着湖面的冰层应该还是比较坚硬是的,提议来年春天一起去湖水边赏樱。

我眨眼“有些期待下一个五年后。”

只是——

谁都没有意料到。

下一个五年的春天是残酷的恶魔。

仿佛自己和时间和命运抗争了这么久,却还是打不过他的那种彻头彻尾的失落。

我呆呆看着手中的照片,这些是松野家除长兄的孩子给的。

是空松和小松的照片,两个人同框的照片。

有偷拍有摆拍有生活照有影片照。

椴松递给了我一个黑色页面的册子,翻开一看,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照片。

两个人是那样的相似。

外貌表情动作,甚至是不经意间偷偷看对方的那个眼神。

“小松哥哥和空松哥哥是掉进了湖里死亡的,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我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松给我看的遗照。

人的生命如此脆弱。

人的一生究竟是条怎么样的轨道……

窗外的樱花一簇簇开放着,艳丽浮华的色彩晃眼,风吹过,枝条轻轻摇晃了一下,樱花如泪水一样滑落下来。

后——

纪录片的拍摄截止,身为导演我只好在镜头前作一份类似总结报告的工作。

下野先生站在中村旁边看着我,神色有些担忧。

我最后终于松了口气,可是内心还是沉甸甸。

我走到下野身边“虽然别人眼里看来,我和小松的接触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按人按时间按地点,好像只是很普通地拍着电影。”

“我无法拍出一个人一生的全部,我所做的只是粗略记录着松野小松身为一个普通人究竟的什么样的。”

【alloso】蒸汽朋克联文(1)

 @松野眠子ovo  @青蛙卿卿蛙/哈比鹰今天更文啦! 

因为是第一棒,重点放在世界观上。

-大概是alloso向

-乱七八糟的设定等着后面太太怎么写了

-原创东西有,自行发挥,自娱自乐

-渣文预警

“铛——铛——”

位于赤塚城中心最大的那个机械钟已敲响,内部陈旧又巨大的齿轮转动发出像是从久远历史间隙碾压渗出低沉却极富穿透力的声音,似在催促,又似在警示。没人知道钟声意味着什么,但所有人仍会不约而同加快脚步去做些有意义亦或是意义不明的事,单纯地为了让自己烦躁的心静下。

小松只觉得钟声刺耳,嘴里一边抱怨一边打开仓库的门,呼呼的风一下子倒灌进来吹乱他额前头发的同时也掩盖住了钟声。与昏暗的空艇内部格格不入,属于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直直地照射在他身上,带着说不出的温暖,于是明晃晃的小松招牌式笑容挂起,这个清晨便有些喜人的可爱了 。

他戴上护目镜,骑着从仓库拖出的飞行器,蒸汽“呲”的一声断断续续地冒出直到稳定下来,慢慢浮空远离脚下的木板。

“这次也是收获满满,多谢啦~”

话音刚落,飞行器便一下冲了出去划破长空,徒留身后飞空艇的螺旋桨规律转动,而其喷出的蒸汽与云搅和一起看不分明了。

“轻松哥哥!……咦,有人传书信过来了吗?”

椴松刚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桌上放着的信件,原本高涨的情绪立马转为好奇。

“是这样没错,一松和十四寄过来的。他们两个不是带一块在搞研究嘛?好像是有了成果,正在往这里赶。”

埋在桌前乱七八糟书稿当中的轻松抽神看了椴松一眼,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他现在和椴松住一块,两个人一起工作倒也方便交流讯息,于是就成立了负责情报的小组。但这不是最初分组的原因,他们两个人之所以呆一块,轻松表示只是单纯的被胆小的弟弟烦到不行,指定让他陪着半夜上厕所。

“哈……全是麻烦事!说到底还不是那个混蛋长男的错!就算是alpha,仗着身体强硬就能乱跑了吗!等找到以后,一定要狠狠削他一顿!”

轻松不愧是轻松,速度整理文件照片,做记号的同时也不忘大骂长男几句。

“噗,确实。啊对,差点儿忘记了,轻松哥哥!我已经有小松哥哥的线索了~”

椴松晃了晃手中的几张薄纸,冲轻松眨眨眼,笑得俏皮又天真。

“几年的准备没白费,终于可以去中心城区把小松哥哥抓回来了!等见到面一定要捆得结结实实,然后把小秘密全部招供,毕竟他超会逃的~”

“我说你啊,摆出一副的可爱的表情说着什么可怕的话!”

“哼~我还不了解轻松哥哥嘛,明明你自己才是最想那么做的一个!”

轻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神眀晦不定。

……

这是个先进与落后并存的世界。

而赤塚城的内围,也就是中心城区,可谓体现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先进,繁华无比。

穿过纺织厂,冒蒸汽的工厂还有金属铁板组建的房屋,进入视野的景物悄然发生变化,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鳞次栉比的木制房屋,覆着瓦片的尖顶房子。

“哒哒哒”人飞快地走在街道不为任何理由停歇,鞋跟同地面摩擦的声音回荡开。在裸露的脚踝,袜子与西装裤腿之间有裙摆划过优美的弧形。视线一点点上移,长裙,蛋糕裙,夸张的裙撑碰撞一起,而领口的蕾丝花边将女人抿唇,傲然的神色衬托得更加明艳,引得小松忍不住吹流氓哨。

他靠着飞行器,手握望远镜站在高处向下俯视,整个热闹的城区就浮现在眼前。观赏了一会儿,又觉得索然无味,他抛着皮袋子玩,里面是他今早收获的晶体块。他不经意抬头看到清澈的晴空,蓝得有些不真切。

耳边人声依旧,钟声再次敲响,小松眯着眼朝大钟看去,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还真是徒有其表,破败不堪的城市……”

“咔嚓”突然细微的破碎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小松把口袋翻了个遍终于找到声音的来源——小型金属质地的地图上有晶体破碎的残骸。

他心里咯噔一下,以前的情况只是晶体停住好几天不动,现在居然直接破碎。不管怎么想,发生的都不是好事情啊!

喂,空松!你到底干了什么啊啊啊啊!

小松气急败坏,想发泄下心中的烦躁。他瞅了眼手中的袋子,默默将它放好,然后一把取下护目镜摔地上。

“啊——爽快多了!呦西,根据晶体碎掉的位置去找空松吧!”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

“喂喂,这是什么状况?晶体居然碎了???上次check的时候应该有好好地贴在护目镜上啊?”

空松心里划过无数个念头,结果全部被后头的枪声的打断。

“哪儿来的小猫咪这么锲而不舍,果然是被我空松的魅力迷住了吧~不过现在没时间陪你继续玩下去,抱歉,我得去找没用的长男了。”

TBC.

补充:

由我来做第一棒真是太不幸了,世界观完全讲不清啊,谁让我居然roll了6呢。。。简单说下,目前的分组是长兄游离在外,数字在搞研究,电子收集情报,后期的分组就不知道了。然后对于晶体块的补充,这是我瞎想出来的原创产物,是一种硬度大的矿产,一般都是中心城区高层需要的采集物,其他人不知道其用途。六子对于这种晶体的了解只有,熔点低,在高温可以塑形同时会变得极其脆弱。同一块晶体之间有强烈的感应,在分割成多块后,若一份破碎其它都会跟着破碎,这种东西被六子用来定位。长兄两个人是偷偷给对方藏晶体,方便确定位置保护对方安全,所以其他四子均不知情。空松是处于给小松和其他人传通讯的

地位。←对啦,这其实是abo设哦,对其补充交给眠子了_(:з」∠)_



声音渐远(4)【完结】

注意事项

▪多视角系列,您现在看的是第四章

▪neet长兄松,微量宗教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请多多包涵

以上,ok→


松野小松听不见

呦,我是松野家的legend长男!是人间国宝级的长男大人哦,超厉害的对吧!

不过,所谓的长男就一定要让着弟弟,照顾他们吗?根本就没有人来规定这种事情。可偏偏长男的头衔落在了我头上,比起照顾别人我倒是更喜欢别人来照顾我,毕竟人间国宝是需要细心的爱护!话是这么说的,但不知不觉我姑且算是他们的领头,偶尔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为长男的责任感。

和长男头衔一样,失去听觉也是莫名其妙强加给我。这算什么?欺负我的新游戏?真是够了!我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看见弟弟们翕动的嘴唇一启一合。跟被隔离开来有什么区别?完全和兄弟们脱节了啊。

喂喂,别只留我一个,哥哥好寂寞的……

“不用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小松。”

咦?为什么听见了?我是该赞叹句“不愧是我的恋人吗”?光看口型就能知道他说什么,这是什么,不是超级厉害的吗?难道哥哥我是神吗?心中的疑问堆得跟富士山一样高,但一句都没问出口,只是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抱住了空松。

这是恩惠,徒留于空荡荡,无声世界的唯一声音。我聆听着,抓紧不让松野小松崩溃的最后希望,心情渐渐明朗起来。那个时候我还能这么想,就再努力努力,其实失去听觉也不错啦——因为有空松在。

是的,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空松会陪伴我的基础上。所以,他要是不在了,那么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在空松倒下的那一刻,世界停下,什么都听不到了。整个脑子被这样的想法充斥,我木讷地迈开脚步,揪着那混蛋的领子揍上去。一拳又一拳,我放弃了思考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身体机械地在重复挥拳罢了。

有人将我们拉开,但理智早已消耗殆尽,只留下意义不明,一味发泄的吼叫与殴打。

我是被空松敲醒的,又被他按着头,好像是给肇事者道歉去了。闹剧草草收场,他靠在我身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笑了笑,拿出写字本很认真地,一笔一画写着。

“陪我去医院好吗?”

笑得太难看了吧,笨蛋次男。我心中明了,却下意识无视他蹩脚的演技,因为对于当时无助的我来说实在太需要安慰了,而空松写下的话确确实实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

有些事情一旦开口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我是清楚这一点的,为此一直忍耐着。

在病房门外,我躲避空松的同时也在为接下来的家人见面做准备说辞。当大家赶到,我一下站了起来,本该像模像样地向他们解释事故原因然后一笑了之,但脑袋却是一片空白。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没说出口,只是看见他们满是担心困惑的眼神,我立马握紧了拳又坐回长椅,无力地靠着墙。

我试图去开口,像松野小松一样讲个气氛不错的冷笑话。可事实就是,做不到。整个人被静置于另一个空间似的,听不见自己宣泄什么,听不见别人的评价,这样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吧?被空松压制住的不安从心底最深处撬开名为嘴巴的坚石喷涌出来。

话说完,我意识到自己也完了,无措地不知将手摆两侧还是握在一起好。事到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到一个让情况进一步发展的点。

于是大家如梦初醒,急急忙忙往病房跑,迷茫的我被他们抛在身后。

令人害怕的噩梦终于发生了,所有人都要弃我而去,我正这么想的时候被椴松拉着手进入了病房。

该怎么说,稍微有点安心了?弟弟们没有只留我一个,你看,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更重要的是眼前,与我额头贴额头的人——空松,他还在我身边。

无比清晰地能感觉到他拖住后脑勺那只手的温暖,能“听”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巴想要说的话,我明明什么都听不见正身处绝望才对,世界却因为他一点点明亮起来。

虽然隔着层纱布,但我们离得还是那么近,彼此的脸倒映在眼睛里。在他温柔得快将人溺死的目光里,我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被剪得破碎,眉毛下垂而嘴角努力上扬。

笑着笑着,眼眶就承受不住泪珠的分量,在放下长男身份的一瞬间,我紧紧抱住次男哭得不像话。

好好生活下去,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或许是某个身处高位看着一切发生的神明想要嘉奖我重拾勇气,在那之后,我恢复了听觉。

听到声音的瞬间我没有把它当幻觉般难以置信,也没有因为过分的真实而狂喜地跳起来,出人意料的,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当然,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想做的事情。

无论是鸡毛蒜皮的琐碎家常还是痛语,总之此时此刻我想听见空松的声音。这样无比殷切地第一个跑到他身边,怀揣着希望,看着他,然后他抱住我,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太好了……”

我感到困惑,却又执着地不肯说出自己希望的。像个赌气的孩坐在原地等他主动开口,等他像以前那样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爱我。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很好,上天又同我开了个玩笑。

我一向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不问清楚的话只会被蒙在鼓里不明不白。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跟空松摊牌了。

我睁大眼睛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捕捉到了他的犹豫、害怕和动摇。尽管知道再逼迫下去对谁都是难受的,我还是强硬地要听到那几个字,仿佛在做最后的确认拿出了不听到那几个字就不罢休的气势。

然后我成功了。

“……我爱你。”

大概就是听到的一瞬间,脑中突然闪出打小钢珠中奖时的画面,随着珠子落下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心中最坏的想法被证实。

他以为自己是谁?因为是话剧部就了不起了?拿单纯的,动动嘴皮子的话来糊弄我?声音和口型,不管是哪一个,更深的含义都无法理解,完全无法领会,从那张嘴冒出的是什么?

听见了又和没听见有什么区别,终究……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深深地蹲了下去。

“什么都听不见……已经听不见了啊,空松。”


————————————————————————————————

尽管物理上听不见,但是彼此连着的心无时不刻在传递声音。

大概说的就是从听不见到真正意义上听不见的故事。很抱歉,我的表达能力有限。

正文到此结束,以下是后续


“啊啦,还真是不像话的场面……戏看够了,我也该回去了~”

尾音上扬,声线带着意味不明的轻佻感,但恶魔本人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

“那种东西不要也罢,还给他就是了,反正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的……”

“干劲干劲!肌肉肌肉!诶?!!!刚刚那是什么?消失了???”

十四松睁大眼睛,把周围找了个遍也没看到。他疑惑地挠挠头,挥了几下棒球棍,嘴里轻声嘟囔。

“侧脸看过去像是哭了一样?真是个脸上写满悲伤的奇怪家伙……不想了不想了,干劲干劲!!!”
















声音渐远(3)

注意事项

▪多视角系列,您现在看的是第三章
▪neet长兄松,微量宗教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请多多包涵

以上,ok→

松野空松说不出

我深深爱着松野小松,作为兄弟,也作为恋人。

我喜欢在他面前吐露爱意,即便他听不见了,我也会在他耳边爱语,一遍又一遍。仿佛像这样倾诉,安静的周围就会热闹起来,而自己空虚的心就会一点点被说不清又黏糊糊的甜蜜充盈。

因为之前莫名其妙被禁的缘故,走评论吧

声音渐远(2)

注意事项

▪多视角系列,您现在看的是第二章

▪neet长兄松,微量宗教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请多多包涵

以上,ok→

松野椴松有个故事要讲

我是出生在松野家的六子之一,身为末子我自然对哥哥们有很多不满。一个个都是笨蛋人渣,自身对这一点还毫无悔改,真是差劲!虽然这样说的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但还是有所不同,我比哥哥们可爱多了~

话有些扯远了,今天我主要说说关于两位长兄的故事——松野小松和松野空松。

生活中总会发生点无法预知的事情,用空松哥哥的话来形容应该说是瞠目结舌。小松哥哥就在无法预知的一天,什么都听不见了。

被这么告知的我们以为这只是小松哥哥的恶作剧,只有空松哥哥担心地跑过去东问西问,一开始我还想空松哥哥也太配合了吧,直到两个人趴在桌前写字交流,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全家人跑了很多医院,但得到的结果却是统一的原因不明。

小松哥哥那时候毫不在意地搓着鼻子,大大咧咧地搭着空松哥哥的肩,告诉我们,“不就听不见了嘛,苦着脸做什么?我小松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哦~呦西,我要做一辈子的neet,目标是人间国宝!”

听到这话,我确确实实松了口气,要是小松哥哥消沉起来,家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从那天起,空松哥哥开始负责照顾小松哥哥。小松哥哥不愿意学手语,交流都是靠写字,空松哥哥就把笔和纸随身带好。虽然我认为这两个人在一块,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语言的交流,笔就更不用提了。

只要小松哥哥眉头一皱,嘴巴抿了抿,空松哥哥就好像知道他想什么。饿了,口渴,困了,感到冷了……这些都只是家常便饭的小事情。有时候小松哥哥放下漫画书,对着空松哥哥眨眨眼,空松哥哥就笑着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嘴里说着些听不懂的痛话。小松哥哥是听不到的,但也跟像听见似的捂着肋骨说痛,然后也同样脸上带着笑,凑上去和空松哥哥接吻。

气氛很好是吧?好个鬼!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都要瞎掉了!咬什么嘴巴!这让路过看到的人只想说句“去死”的现充画面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搞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疹子了!

你可能有话要问我,但别急。我当然知道这两位长兄在一起的事情,虽然他们没说,但我不是傻子,而且其他的兄弟也隐约察觉到了。比如上次轻松哥哥看到他们的现充场景,气得差点儿摔了手办。

生活到这里为止还挺和谐安详,可能就是太过和谐安详,才导致我们时常会忘了小松哥哥他听不见的事实。

就在一天下午,我们全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我们知道的只有空松哥哥被摩托车撞了,赶到以后发现问题不是特别严重,所幸空松哥哥身体一向好,大概就是打打石膏就能好的骨折,接下来只要住院观察一阵。

我担心的是坐在门外不敢进去的小松哥哥,他一言不发,脸上有伤,衣服也脏兮兮的。看到我们的时候,小松哥哥立马站了起来,他想说些什么,最终他还是咬紧嘴唇什么都没说,又坐了回去。

其实在小松哥哥站起来,抬头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暴露得一清二楚。眼眶是红的,眼睛没什么光彩,刚得知自己耳朵聋了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听不见?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原因不明那种东西,完全无法理解!明明,已经很开心了!这样持续下去不好吗!为什么要时刻提醒我,我已经听不见了!”

一开始只是垂头喃喃自语,到后面就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小松哥哥,他一个人在嘶吼。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是尽全力用着他认为最响的声音来发泄。我才知道,原来小松哥哥一直都很在意,听不见这件事。只是他不说,又整天挂着笑,我们不知道罢了。

场面失去了控制,我记不清是怎么收场的,好像病房里传出响声,随后是空松哥哥的声音。

“抱歉各位,先别吵了?能过来扶我一下吗?”

我们终于记起正事,一拥进了病房。

我看着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松哥哥,心里不是滋味,就拉着他进去。

进了病房就看见空松哥哥摔在地上,他看见我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外面声音有点吵,他有点担心想出去看看。

空松哥哥自然是在被我们扶到床上后一顿臭骂,大家七嘴八舌的,我瞥了小松哥哥一眼,他还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大家身后。我心中暗骂,你倒是拿出刚刚的气势啊。

“说起来,小松哥哥也有话要说呢。”

我直接把小松哥哥推到病床前,丢下话就不管了。

啊啊,后面的场面也很混乱。我只记得某个时刻,小松哥哥哭了出来,抱着空松哥哥一直说对不起。

空松哥哥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声安慰他。空松哥哥很有耐性地等小松哥哥哭完,再捧起他的脸,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相互对视。

空松哥哥肯定是说了什么,但声音太轻了我们都不听见,听见的只有小松哥哥。

你问我怎么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只是这么觉得,因为小松哥哥笑了。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陪在小松哥哥身边的是空松哥哥,真是太好了。

现在距事故发生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吧,我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长兄二人的故事还在延续,我祈祷他们能有一个好结局。

声音渐远(1)

注意事项

▪多视角系列,希望能用五章结束掉

▪neet长兄松,微量宗教

▪ooc有,渣文笔,流水账请多多包涵

以上,ok→




恶魔有话要说


我啊,诞生于过去久远的年代中,见证过许多或大或小的事件。虽然对那些事情本身不敢兴趣,但我也不甘只做个旁观者看着,就喜欢从中找点乐子。

从来都是玩得尽兴以后就撤身而退的我,因为一点意外,无法成功走得干干净净。

我看到了,清澈剔透的灵魂。如果不是亲自看到,你可能都无法想象,充满生气的靛青色火焰在心尖跳动,那场景是连恶魔都为之赞叹的美丽。

当然,我对那个人的在意无关他屁股翘不翘。

不过,今天我要说的不是这些往事,现在可以把时间线往后跳了。

无所事事的我就在某一天听到了强烈的祈愿,我笑了笑却没有找乐子的心思。但祈愿声就跟一波又一波推进的海浪,变得越来越响,我决定循着声音去一探究竟。

啊呀,真是意外……熟悉的背影,和那个人一样。

我愣在他的身后,只是因为窥探内心的一瞬间,我看到比灵魂还要震撼,更令我在意的东西——恋心。漂亮的灵魂下还藏着这种东西?珠子般的大小,透着波光粼粼的水色。

是谁在被他爱着?

想要知道……我想要知道,被他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份爱,也分我一点吧~”

于是我出现在他的面前。


本以为会听到印象中,让我肋骨发痛的一些话来,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神色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只是低着头吐露他的愿望一遍又一遍,颤抖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但我却听见了来自更深处的声音,撕心裂肺。

我笑不出来,也没了开玩笑的念头,只好进行一场冷冰冰的交易。

在最后他感激地冲我笑了,眼睛通红。

拿恋心来交换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真是愚蠢。


与恶魔做交易,还请考虑好要丢弃的东西,尤其像牵扯到感情这样的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丢弃的。

这是来自恶魔的忠告。

在最后,我捧着他的恋心,一点点贴近。

嗯,和想象中的一样温暖。




未完。